昨日去了信,就是不知今天能不能見到何陵景,他有緊急的事要與他商量。
聽到腳步聲,祁南星忐忑的起身,偏頭,就看到了何陵景。
何陵景順手將白裘掛去一邊,坐下,給自己斟了杯熱茶,喝幾口,驅了驅滿身寒氣。
“你怎么尋到這了?我可還未給你回信,萬一要是見不著我,你預備怎么辦?”
祁南星坐在他對面,握著杯子的手指節泛白。
“那我就每天都來等,總能見到的,我真是有急事想與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祁南星頓了頓,捧起茶喝了一大口,穩穩心神才開口。
“你可知那位向東臨和吐魯求助一事?聽聞不光許下了三座城池,還答應了東臨和親的要求,可如今符合的條件的公主那是一個也沒有,我擔心......”
何陵景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桌面,打量一眼神色焦急的祁南星。
“你可是擔心他會算計到知意的頭上?”
祁南星瞪大雙眼,不住的點頭。
“正是,我瞧著安王私底下與他商議過好多回,聽小太監傳來的消息,曾提過阿姐的名字。”
何陵景冷笑,眸中劃過殺意。
“難怪今日安王有這番舉動,行了,你先回去,以后遇事不可再這般的急躁,得沉住氣,懂嗎?”
祁南星一把握住他的手。
“那可是我的阿姐,我怎么能不急啊!萬一,我是說萬一,安王得不到我阿姐,想要毀了她一生怎么辦?我怎么冷靜啊?”
何陵景嫌棄的將他的手掰開。
“你阿姐日后可是要嫁給我當妻子的,我心中自有計較,你只需要做好該做的事就好,這些不必憂心。”
祁南星沒好氣地翻了他一眼。
“想娶我阿姐,那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,哼,怎么說我也是你未來的小舅子吧?”
那小眼神一直貪婪的盯著墻壁上掛著的兩幅畫作。
何陵景低笑一聲,曲指在他腦門上重重一彈。
“待她進門那日,這畫我便送與你。”
祁南星捂著額頭,不滿的嘟噥。
“所以還要我說好話,好讓阿姐趕緊答應你?還真是小氣,哼,我非要給阿姐告上一狀!”
何陵景嗤笑。
“隨你,只是這畫......罷了,看來你是無緣得到了。”
祁南星急眼了,忙不迭的拍著胸口保證。
“這畫給我留著,不許送人!我保證在阿姐面前多說你的好話,讓她早點嫁給你!姐夫,求你了。”
何陵景被他這聲姐夫哄高興了,那嘴角翹的。
“行吧,這畫給你留著。”
祁西洲開開心心地走了,一點也不覺得何陵景用兩幅畫騙到他阿姐有什么不對的。
反正阿姐總是要嫁人的,與其嫁給不知底細的人,還不如嫁給他的老師。
畫也到手了,阿姐后半生的幸福也有著落了,一舉兩得嘛!
而且何陵景的產業遍布大江南北,聽說就連吐魯和東臨,甚至西番都有他的鋪子。
多金又癡情的男人,阿姐若是嫁給他,那妥妥是賺大了啊!
祁南星越想越美,尋思著等畫到手了,該掛在哪里才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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