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是瘦了點,可一身的皮肉松松垮垮的,屁股更是大得離譜。
府中的下人還私底下調侃,說是只要裴側妃出門,受罪的就是府里的馬。
敏嘉郡主那個賤人折磨她,還抱怨她皮太厚,肉太多,害得她手都打酸了。
敏郡嘉主身邊的嬤嬤更是樂不可支,邊替她按摩,還不忘損幾句裴北北。
總結就是裴側妃比那莊子上的豬還能長膘,這要是拉到市集里,能賣個好價錢蕓蕓。
每每聽到此處,敏嘉郡主就笑得花枝亂顫。
偏祁西洲從不過問府中這些小事,聽聞了也只是冷冷一笑,拂袖而去。
裴北北心中那個恨啊!
“知意,求你了!就把解藥給我吧!”
說完,又滿眼希冀的看著祁西洲。
“王爺,難道妾身還比不上一個下人?您就把扶光的身契給知意吧,嗚嗚,我這身體近日來愈發的難受了,王爺,您也不想妾身淪為笑話吧?”
祁西洲閉了閉眼,忍住心中翻涌的怒意。
“好,本王答應了!只是她的身契本王并沒帶在身邊,就勞煩你跟本王回府一趟。”
何陵景懶懶起身,淡聲道。
“知意身子不好,不如本少卿替她跑這一趟,想來安王應該也是沒意見的。”
祁西洲實在懶得應付他,扭頭看向默不作聲的陳府醫。
“你確定再不回王府了?呵,本王待你可不薄,你這做法屬實有點忘恩負義了。”
陳府醫不為所動,朝后退兩步,恭敬的作揖。
“老夫自王爺十歲時便跟在您身邊,這期間老夫可是多次將您從死亡的邊沿拉了回來,若說恩情,也早還清了,王爺要覺得這樣說心里能舒服些,老夫也絕無二話。”
祁西洲哼笑,站起身。
“時辰不早,本王就不打擾了!”
何陵景走去一邊,系上白狐裘,又拿過許知意的,親手替她披在身上,柔聲交代。
“我去去就回,你且安心在家等著,那些藥丸子等我回來了再一起搓。”
許知意乖乖點頭,伸手,從他發間捻下一片茶葉。
“好,記得早去早回。”
“嗯,回來給你買陳記的酥糖,趕緊回去休息會。”
旁若無人的模樣,孫夫人卻險些落下淚來,忍了半天,這才勉強露出個微笑。
“臣婦恭送安王!”
何丞相也是老心甚慰,半瞇著眼。
何家有沒有后的無所謂,重要的是兒子終于破了當年的那個預。
皈依佛門,就代表與紅塵俗事從此無緣。
哪家父母愿意眼睜睜看著唯一的兒子做出這樣的選擇?
青燈古佛,游歷九洲,說著好聽,實則就是孤寡一生的命!
沒人注意到祁西洲的臉色,和那眼中一閃而逝的狠戾。
許知意,若是本王得不到你,即使毀了,也不會讓別的男人染指半分!
你先不仁,就別怪本王不義!
拂袖而去,不歡而散。
孫夫人皺著眉,盯著祁西洲的背影看了良久。
“知意啊,今日我們算是把安王得罪了個徹底,母親和你父親倒是不怕,只是你以后要小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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