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好的時候,他不懂珍惜,人家不要他了,他又巴巴的湊上去坐冷板凳。
裴北北期期艾艾的跪在他面前。
“王爺,妾身再不懂事,也不敢在丞相鬧事,就是想問姐姐要一要解藥,要是再這樣下去,妾身的身子遲早會壞了。”
祁西洲厭惡的看了她一眼,那滿臉的肥肉和額頭上的油光,胃里更是一陣陣的翻騰。
不知想到什么,祁西洲閉閉眼,點頭。
“行,那裴側妃可記住自己說的話!要了解藥,就乖乖在一邊待著!”
裴北北忙不迭的磕頭。
“王爺放心,妾身絕不會多!”
祁西洲鼻中冷哼一聲,轉身就走。
裴北北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后,亦步亦趨。
無白嘴唇翕動,想了想,還是什么也沒說。
他就是個簽了死契的侍衛,說到底也就是個下人,哪里有資格置喙主子的決定。
只是許知意本就厭惡裴北北,也不待見祁西洲,這把她也帶上,只怕討不到什么好。
不過,隨便他們鬧吧!
等撞南墻的次數多了,也就知道回頭了。
馬車到了丞相府,府門大開,侍衛們一個個恭敬的站在一邊。
管家親自迎了出來,臉上帶著討喜的笑,態度恭敬卻一點也不諂媚。
“丞相聽說安王要來,一早就在大廳等著了,天冷,還請安王快些進去喝杯熱茶。”
見到隨后下來的裴北北,管家神情愣了一瞬,馬上恢復如常。
“快隨老奴來。”
祁西洲負著手,輕瞥一眼兩旁的侍衛,冷笑一聲。
大廳里溫暖如春,淡淡的花香味四處彌漫。
何丞相端著熱茶,手中執著一卷書看得認真。
見祁西洲來了,也只是微起身,點了點頭。
“安王來了,請進。”
丫鬟魚貫而入,替祁西洲和裴北北上了熱茶,又擺上幾碟精致的點心,悄然無聲地退到廊下,隨時等候差遣。
“不知安王今日尋微臣有何要事?若無事,中午便留下一起用午膳如何?”
從頭到尾,連個眼神也不曾給裴北北,就仿佛她是空氣一般。
裴北北氣得咬牙,可面上還只能帶著笑,袖中的手早就緊緊握起。
丞相有什么了不起,等日后她成了貴妃,想殺他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!
“本王多年未回京城,與丞相自是私交不深,只是如今的局勢,想必丞相心里比誰都清楚,本王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,丞相可愿助本王一臂之力?”
何丞相心中冷笑,心道這是對那位置十拿九穩了?竟敢直接跑到他府上來,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。
卻依舊神情如常,端起茶也不喝,只用茶蓋輕輕撇去上面的浮沫。
“安王這話說的,微臣就不太明白了,說到底咱們都是陛下的臣子,不管誰坐在那位置上,臣都定當盡心竭力,鞠躬盡瘁,死而后已。”
下之意就是,等你坐到那位置上的時候再說吧!
當初太子軟硬皆施,何丞相也依舊保持中立,如今祁西洲還尚未成為太子,就開始明目張膽地拉幫結伙。
該說他是自信,還是太過自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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