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陵景忍不住低頭,咬住她櫻桃般的紅唇......
猛地睜開眼,何陵景恍恍惚惚地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香甜的味道。
一大早的,天還蒙蒙亮呢,下人們就看到何陵景自己打了盆水,正賣力的搓洗著衣裳。
不明所以,誰也不敢上前詢問。
早飯是在前面的花廳用的,何陵景進來的時候,孫夫人正牽著許知意的手噓寒問暖。
“知意啊,你這幾天好像又清瘦了,天氣愈加冷了,要是沒事,你就別總出門了,留在家里好好養著。”
何清晨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,清脆好聽的聲音在花廳中響起。
“母親要是不讓二姐出門子,有些人就得餓著肚子了,說不定在背后怎么埋怨母親呢!”
許知意小臉一紅,正對上何陵景的目光。
兩人不約而同的別開臉,尷尬的低咳幾聲。
何陵景的臉比許知意的還要紅,一頓飯,幾乎就沒抬過頭。
想起自己做的那個夢,對上許知意清澈的杏眼,竟是生出濃濃的羞恥感來。
何丞相不悅的輕拍了拍桌子。
“你這是做賊去了?那頭發絲都落到湯里了!誰教你如此用飯的?真是越大越沒規矩了!”
何陵景置若罔聞,呆愣愣地盯著湯碗中漂浮著的枸杞。
是了,一定是這段時間枸杞吃多了,他才上火的!
他發誓,自己絕沒有那種齷齪的想法。
挺了挺背脊,許是才喝了熱湯的緣故,許知意的唇紅潤水嫩,眸里水光瀲滟。
何陵景啪的將筷子丟到桌上,起身,倉促間帶倒了椅子,發出不小的動靜。
“大理寺還有事要忙,我就先走了!”
就跟身后有狗攆似的,一溜煙跑得不見了影子。
孫夫人與何丞相面面相覷。
“這孩子是中邪了不成?看來改日得去法華寺上炷香。”
何丞相皺眉,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,挑了挑眉。
嘿,兒子這分明就是情竇初開了,別不是和他一樣,做了什么荒唐的夢,這才不好意思了吧?
似笑非笑的睇一眼一頭霧水的許知意。
“吃飯吃飯,不用管他,真是越大越不讓人省心,瞧瞧哪里還有點沉穩的樣子。”
孫夫人夾了只蝦餃放到許知意面前的碟子里。
“你吃得太少了,我讓人尋了個南方的廚子,估摸著這兩日就該到了。”
何清晨一手拿著只冒著熱氣的包子,另一只手里握著銀勺,咬一口包子,喝一大口湯,嘴角沾著油漬。
“南方廚子做的飯口味清淡,一點也不好吃,反正我就喜歡現在的這個。”
孫夫人沒好氣的白她一眼,眼睛卻是看著許知意,盯著她將碟子里的東西全吃了,這才道。
“廚子又不是給你找的,知意胃口不好,吃得也偏清淡,府里這個手藝倒還好,就是口味偏重了。”
何丞相贊成的點點頭。
“夫人說的是,尤其天冷了,活動也少,吃下去的東西總是不太好消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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