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得知平昭帝那里發生的事,氣得將殿里的擺設全都砸了,尤不解氣。
“陛下已經有多久沒來本宮這里了?一直推說國事繁忙,今日便有空了?”
“千防萬防,竟被這小賤人給鉆了空子,氣死本宮了!”
“給本宮仔細地查!看看是誰動了手腳?竟是算計到本宮頭上了,這是活膩歪了!”
越想越氣,一用力,竟生生將指甲給掰折了。
血順著指縫滑下,嬤嬤嚇得趕緊去宣太醫。
“娘娘,您快消消氣兒,老奴一早就已命人查了,那敏柔是在咱們這用了午膳才出了這樣的事,陛下少不得要懷疑娘娘您,娘娘當務之急是得先想好說辭才是。”
皇后一張臉疼的慘白,死死攥著手中的帕子。
“本宮又不傻,怎么可能送個女人到陛下那里?這一定是有人存心要挑撥本宮與陛下的關系!”
皇后慢慢冷靜下來。
她與陛下算不上鶼鰈情深,可到底也是少年夫妻,感情自是比旁人深厚些。
雖說當年,她借著莊家的勢力,逼死了平昭帝最愛的妃子,可這么多年了,他也從未追究過。
陛下忙于國事,身子早就虧空,吃了那么些的丹藥,想必是力不從心的。
不然怎么可能近半年,一次也未召過妃嬪侍寢。
每逢初一、十五,會按祖制歇在她這里,卻是連一根手指也不曾碰過她的。
怎么今日突然就行了?
皇后可不相信這只是巧合。
“陛下近日來可有服用什么藥?或者燃的香中可有蹊蹺?”
嬤嬤搖頭,“出了這事之后,陛下第一時間就命人先查了香爐,除了陛下平常用的沉香灰,沒有其他發現。”
“對了,提起藥,老奴倒是想起來了,前夜,安王的那個側妃倒是敬獻過,娘娘忘了?”
皇后氣得頭腦發昏,經嬤嬤一提醒,這才想起來。
“是本宮一時大意了,竟忘了這么重要的事,只是太醫都查過了,說沒問題,難道......”
“娘娘,當時太醫可是說那藥具有奇效,會不會也......”
這一下,皇后可算是恨毒了安王和裴北北。
“這該死的裴北北,之前倒是本宮小瞧她了,不聲不響的擺了本宮一道!”
“對了,那許知意如何了?死了沒?”
嬤嬤悄悄呼出口氣。
“聽說人一直昏迷著,吊著口氣,只是丞相府把消息瞞得極嚴,咱們的人打探不到。”
皇后重重拍了拍桌子,嚇得正給她上藥的太醫撲通跪下。
“娘娘,您這手近日來可不能用力,十指連心,娘娘可得多注意著。”
皇后目光森然,“在本宮這里聽到的,最好一個字也別傳出去,否則就別怪本宮心狠!”
太醫額上冒出層汗,連連磕頭。
“微臣什么也沒聽見,還請娘娘放心!”
皇后面露嫌棄,“近來陛下都服用了什么藥?”
太醫自是不敢隱瞞,“回娘娘的話,就是些安神醒腦的湯藥,除此外再無其他。”
皇后不耐煩的擺手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,若是今日的事有一個字露出去,本宮要你全家的項上人頭!”
太醫戰戰兢兢的磕頭,一再保證自己絕不會多說一個字。
不出一個時辰,這位太醫就以年歲以高為由,告老還鄉了。
晚膳過后,平昭帝依舊覺得頭腦發暈,有種飄飄然的感覺,心中警鈴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