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的眼神冷漠而疏離,像是聽不到她說話一般。
裴北北努力湊到她身邊。
“解藥給我!否則我不介意把那夜王爺打你的事宣揚的人盡皆知!”
許知意淡淡一笑。
“裴側妃隨意。”
裴北北氣的嘴都快歪了,突然夸張的朝后倒去。
“嘭——”
一聲巨響,偏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投來。
裴北北咬著唇,淚在眼中將落未落。
“王妃為何推妾?要是妾哪里說錯了,還請王妃大人有大量,別與妾一般見識。”
銀珠只覺得辣眼睛。
何清晨幾步跑過來,指著裴北北。
“明明就是你自己摔倒的,為何要污蔑我二姐?我看大家說的一點也沒錯,你就是恬不知恥!”
裴北北掏出帕子,輕拭眼角。
“妾自知身份低微,不敢與你們辯駁,可是......妾如今可是懷著安王的孩子......”
欲語還休,面上含羞。
許知意差點沒繃住笑出聲。
她壓低了聲道,“這是你與安王商量好的戲碼?你確定你的腹中真的有孩子?”
這里可是皇宮,隨便叫個太醫過來,就能拆穿裴北北這拙劣的伎倆。
誰知,裴北北一點沒有懼意,反倒沖著她挑了挑眉。
“就算是太醫把脈,也是一個結果,今天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你,姐姐不如拭目以待。”
裴北北笑得得意,許知意面上平靜,心中卻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許知意朝何清晨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。
孫夫人也投來擔憂的目光。
“母親放心。”
她無聲的說完,便又垂下眸。
與她們相隔不遠的是通議大夫的夫人,還有她的一雙女兒。
“母親,她明明是自己摔倒的......”
“閉嘴,難不成那些夫人們眼睛都瞎了?明擺著的事,卻無人說一句,可見是都不想多管閑事。”
二女兒今年只有八歲,對這些不是很清楚,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看許知意,又看看裴北北,撲哧笑出聲。
“那個嬸娘胖得跟球似的,誰能推得動她啊!”
童無忌,眾人紛紛又看過來。
裴北北今日穿著暗紅灑花長裙,將她的身形襯托的愈加肥碩,滿頭珠釵,活像個展示架。
反觀許知意,略施粉黛,身量纖纖,周身沒有多余首飾,卻貴氣逼人,氣質不俗。
小姑娘見大家都看著她,脆生生的繼續笑著道。
“嬸娘你一頓能不能吃十只包子啊?”
裴北北氣得咬牙切齒,偏又不好發作。
在小姑娘的印象里,能吃十只大包子的人就是頂厲害的了。
銀珠笑著接了句。
“十只怕是不夠的!”
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就驚得溜圓。
“天呀,我家來福一頓吃四個肉包子,母親就說養不起了,十只都不夠吃,得是什么樣的人家才能養得起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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