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妾身可以離開了嗎?”
梧桐院靜謐無聲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祁西洲的一張臉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。
“要是這樣還不夠,那妾身就站在這,讓王爺抽到盡興!”
祁西洲盯著她,她不閃不避與他對視。
“為了一個下人與本王作對,值得嗎?”
寒風微微吹過,秋末的天已經很冷了,就如許知意此刻的心。
如墜冰窟。
若說之前,她對南星想要爭那位置還存著幾分不情愿,今日這一頓鞭子卻是讓她堅定起來!
平昭戰亂已久,百姓們流離失所,確實需要位仁君!
顯然,平昭帝不是,祁西洲亦不是!
她不過是想護住身邊人,可卻連這點都做不到,只能卑微的任人欺凌,毫無招架之力。
但如果有一天,南星登基,她就是他唯一的皇姐,到那時,還有誰敢踩在她頭上?
“呵,裴側妃親口說她懷了王爺的孩子,王爺喜當爹了,是不是很開心?”
她挑釁的盯著祁西洲,嘴角擒著抹嘲諷。
祁西洲額上暴起青筋,拳手握得咯吱直響。
“許知意你明知道......”
“我什么也不知道,但,若是王爺還是如此咄咄逼人,就永遠也別想拿到解藥!”
裴北北卻像是抓到了什么重點一般,一把扯住祁西洲的手。
“西洲哥哥,這個賤*人也給你下毒了是不是?我早讓你把她休了,你就是不聽,如今你我二人都中了毒......”
祁西洲回頭看著她。
“你剛說什么?都中毒了是何意?”
裴北北一副愴然欲泣的模樣,使勁抽了抽鼻子。
“北北的身材突然就走形了,王爺就不覺得奇怪嗎?我就算一日吃五頓,可還是覺得餓!”
“而且剛才是許知意親口說的,我變成這樣,就是因為她下了毒,西洲哥哥,你快點問她要解藥啊!”
祁西洲眼里充滿紅血絲,心中的憤怒幾乎到達了。
“許知意你在威脅本王?”
許知意紅唇輕勾。
“對!王爺可要想清楚了再下決定!畢竟,那是唯一的解藥!”
她手指輕捻兩下,笑容無比燦爛。
“王爺不會覺得這幾鞭子就能嚇到我吧?呵,王爺怕不是忘了,我從小過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說得云淡風輕,笑容也愈加明艷,一雙杏眼在燭火的映照下,美得驚心動魄。
“西洲哥哥,別聽她的鬼話,還唯一的解藥,天下神醫不計其數,總比她一個后宅女子要強吧?”
祁西洲低斥,“你給我閉嘴!”
裴北北訕訕閉上嘴,惡狠狠地瞪一眼許知意。
明明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溫室花骨朵,偏要佯裝堅強,她的九節鞭是平陽公主所贈,大有乾坤。
這事,連祁西洲也不知道。
隨著鞭子抖動,便會有倒刺伸出,許知意即使有幸撿回條命,也會疼得生不如死。
她們這些京城貴女不是最愛惜自己的身體?
平常手指劃開條小口子都要大驚小怪的,恨不得把太醫全部宣進府才好。
許知意的后背估計已經沒法看了。
裴北北險些笑出聲來。
許知意要是死了,也省得西洲哥哥休妻自毀名聲,如此一來,嫁妝自然就得歸王府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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