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想聽花魁彈奏一曲,要么吟詩一首,要么揮墨一張......五花八門的。
男人天生有好勝心,自然誰也不服誰,書齋的生意一下就火爆起來。
祁西洲留心到添香閣,也只是因他想收購這家店鋪。
他如今在京中,暗處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,稍有動作,就立刻能引人注意。
若是能有家方便打探消息的地方,倒省了不少麻煩。
松藍去打聽了,碰了一鼻子灰,到現在也不知添香閣的東家是何人。
沉灰佯裝成客人,想用銀子收買樓里的姑娘,結果被人家毫不留情的扔出來。
消息沒探到,松藍和沉灰倒上了添香閣的黑名單。
也不知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,竟是連一點口風也探不出來。
祁西洲胡思亂想間,裴北北已經拎著裙角,風一般地朝梧桐院而去。
等他回神,才發現裴北北已經不見了。
“無白,裴側妃去哪了?”
無白道,“回主子話,屬下瞧著裴側妃朝王妃那去了,您要不要跟過去看看?”
祁西洲剛想起身,突然想起裴北北剛才的話。
他倒想看看,許知意對他,對王府到底有多少感情!
他不信,兩人朝夕相處了這么久,她就半點留戀也沒有。
等肖何回來,銀子自是不缺的,難不成自己還會真的讓她倒貼不成?
梧桐院的大門并未落栓,裴北北一路暢通無阻。
許知意才醒,浮生就小跑著進來。
“王妃,裴側妃非要見您,這會人在花廳里喝茶。”
許知意懶懶起身,由著浮生替她換了件新制的軟煙羅灑花裙,外罩鑲兔毛夾絲小襖。
發間只別著根碧玉簪子。
裴北北翹著二郎腿,見到她,也未起身。
“呦,妹妹想見姐姐一面還真是難。”
挺寬的一張紅木軟椅,卻感覺要被她給撐破了。
許知意在她對面坐下,接過樂心斟的茶,淺啜。
裴北北扁嘴,朝天翻了個白眼。
裝出這副樣子給誰看?
任你長成天仙,沒有王爺的寵愛,只能淪為棄婦。
許是才睡醒的緣故,許知意看起來很是慵懶,巴掌大的小臉,一雙杏眼籠罩著一層霧氣,看起來無辜又天真。
裴北北愣了愣,忍不住低下頭打量自己幾眼。
額,肚子好像比前幾天更大了,擋得幾乎看不到鞋尖,大腿的有許知意三個粗。
眼珠一轉,計上心頭。
只見裴北北溫柔撫摸著肚子,眉眼含羞。
“哎呀,瞧我這肚子愈加大了,算算時間,不應該呀!”
許知意聞,眼皮都未抬。
裴北北恬不知恥的繼續捏著嗓子。
“妹妹這怕不是懷上了王爺的孩子了吧?”
像是發覺得自己說錯了話,趕忙捂上嘴,一雙眼朝著許知意眨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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