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板,裴北北噴出的血濺在祁西洲臉上。
這一下,所有人都發現情況不對,緊張的盯著祁西洲。
“王爺,還打嗎?”
侍衛兩股顫顫,話是問祁西洲的,可眼神卻不自覺的瞄向安之若素的許知意。
“打!”
祁西洲咬牙切齒。
話音方落,裴北北竟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涕淚橫流。
“王爺,今日的事都是妾的錯,還請您大人大量,饒了她們。”
疼,太疼了。
也不知許知意剛才是按到了什么穴位,她這會只覺得渾身哪哪都疼。
到了此刻,裴北北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丫鬟們的腚疼不疼她一點也不關心,可她是真的疼,心口處像是被人撕裂了一樣。
祁西洲不為所動,沉著臉,就是不喊停。
許知意始終垂著眸,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上戴著的金鐲子。
細如牛毛的銀針,隨著板子落下,就有幾根沒入裴北北體內。
打到第六板,裴北北終于忍不住,眼一翻,倒在祁西洲懷里。
“繼續,還剩十四下。”
侍衛們高舉木板,卻遲遲不敢落下。
遠處屋頂上的何陵景冷眼看著這一幕,指尖的暗器遲遲未能射出。
虛空吊兒郎當的坐在他身邊,嘴里叼著根山參須子。
“嘖嘖,看不出來,這丫頭倒是個狠角色。”
何陵景斜睨他一眼,語氣冷清。
“你還不回法華寺?”
虛空呸呸幾聲,將嘴里的渣子吐出來。
“大路通天,各走一邊!只許你看熱鬧,就不許老納看?”
何陵景冷笑,“女兒紅三壇,六百兩,梨花白五壇,九百兩,云山數壺,一千二百兩......”
隨著他的話,虛空的臉越來越黑。
“打住,堂堂星河公子,竟與老納這般斤斤計較,光是你送那丫頭的玉靈簪就值萬兩黃金吧?”
何陵景冷冷掃他一眼,虛空立刻閉上嘴。
“噓,看熱鬧,看熱鬧。”
祁西洲氣得握緊拳,將昏迷的裴北北一把推到丫鬟懷中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許知意把玩著指尖。
“王爺還打嗎?唉,妾身要是再病倒了,可就該耽誤王爺的大事了!”
赤裸裸的威脅。
偏祁西洲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他不愿承認自己是吃醋了。
明明,許知意將身邊這幾個丫頭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今天卻是一反常態。
他早該想到的。
氣得拂袖轉身,大步離去。
許知意這時才扶著浮生的手站起來,眼神一一掃過眾人。
“銀珠,樂心隨本妃回去。”
侍衛們一個個垂著頭,被她犀利的眼神嚇出一身冷汗。
冤有頭,債有主,王妃要怪,便去怪下命令的王爺,可千萬別找他們啊!
因為怕被報復,剛才他們下手并不重,聽起來動靜不小,實則沒多疼。
銀珠朝他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捂著屁股,一瘸一拐的跟著許知意走了。
“王妃別擔心,奴婢一點也不疼的。”
“嗯,回去還是記得上藥。”
“王妃,裴側妃剛剛是怎么了?您給她下毒了?”
“嗯。”
何陵景,“.......”
她還真是......可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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