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蒼白,唇無血色,一雙眼卻冷得似結了層寒霜。
“妾身尚好,王爺不必憂心。”
掃一眼裴北北,她又道。
“這里沒裴姑娘什么事,清晨尚未醒,還請你離開。”
裴北北不服氣的上前兩步,不閃不避的與她對視。
“北北就是關心王妃姐姐,姐姐不領情也就罷了,怎么能趕我走?何況西洲哥哥也沒開口。”
誰也沒看到許知意是如何出手的。
等眾人回過神,許知意的手已經捏住了裴北北的咽喉。
“本妃警告你,最好別打什么壞主意,若被我查出今日的事與你有關,到時可別怪本妃心狠手辣。”
裴北北掙扎,驚恐得瞪大雙眼。
她的內力又使不出來了!
許知意這女人難不成是懂醫?
不,不可能的!
就她這種以色侍人的女子,哪里有機會學習這些,整日里除了喝茶賞花,再做幾首酸詩,怕是沒別的本事了。
裴北北掙扎,雖暫時沒了內力,可到底身子與許知意強壯許多。
一掌重重拍在許知意受傷的胳膊上。
才縫合好的傷口再次裂開,血瞬間滲了出來。
裴北北看著一手的血,也懵了。
“西洲哥哥,不......不可能,不是我傷的,一定是她故意栽贓我的!西洲哥哥,你要相信北北,北北不是這么壞的人。”
祁西洲看向許知意。
“王妃傷到胳膊了?”
許知意不語,掐著裴北北脖子的手依舊用力。
“滾出去!別讓本妃重復第二次!吵到清晨休息,本妃要你的命!”
她松手,裴北北就勢倒在祁西洲腳邊,嚶嚶啜泣。
“西洲哥哥,北北沒有.......北北也不知道王妃姐姐傷在何處,北北不是故意的.......”
何丞相皺眉,不悅地厲喝一聲。
“閉嘴!是要本相叫人將你丟出去?”
孫夫人跟護雞崽子似的,緊緊將許知意擋在身后。
“知意說的話你沒聽見?讓你滾,就趕緊滾,別在這礙了她的眼!”
祁西洲嘆口氣,朝裴北北道。
“你先出去等著,本王看看王妃的傷。”
許知意冷笑一聲。
“不必了,王爺身子不好,早點回去歇著吧!”
她轉身,與扶光重新進到屏風后。
扶光極少會哭,這一會卻是忍不住的落下淚來。
“王妃,王爺怎么能這樣?明知您討厭裴姑娘,還把她帶到您面前來,何況她才傷了您的臉。”
何丞相的臉色越來越陰沉,到了最后,額上暴起青筋。
“來人,給本相把這不知所謂的東西丟出去!傳我令,這幾日不許此人踏入我丞相府帳篷半步!”
何丞相攤手,極力隱忍著怒意。
“王爺您請回!您身子金貴,小女的傷就不勞您惦記了!”
屏風后,許知意緊緊咬著唇,一聲不吭。
血染紅了縫合用的羊腸線,也染紅了扶光的手指。
“王妃,您就讓奴婢給您用些止痛的藥吧。”
許知意倔強搖頭,勉強擠出個笑。
“就這么縫吧,咱們還要在此待好幾日,帶來的那些止痛藥勉強夠清晨用,何況一旦用了那藥,我就無法保持清醒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