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便是這個時候推著祁西洲進來。
“在說什么,如此熱鬧?”
見到祁西洲,國公夫人的神情滯了滯。
傳都說安王傷到了子孫根,怕是日后也無法有自己的子嗣,可他與許知意出雙入對,難不成......
國公夫人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祁西洲身上,帶著審視和探究。
許知意是國公府的救命恩人,她自是希望她能過得幸福。
可......守一輩子活寡,這日子還怎么過?
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明顯,許知意沒忍住,撲哧笑出聲,對一旁的海青吩咐道。
“你先陪王爺去見見二皇子吧,我在這與夫人說說話。”
海青應聲,推著尷尬的祁西洲轉身朝西院的方向行去。
“知意啊,你與安王......過得可還好?若真熬不住了,就來我國公府,養你一個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許知意心中感動,坐在她身邊,親昵的牽起她的手。
“夫人放心,若是日后知意無處可去了,一定來國公府,到時可不許趕我走。”
國公夫人大笑,拍著她的手背。
“我可求之不得,怎舍得趕你走,你那個父親也是個不靠譜的,聽說在大理寺的牢里吃了不少的苦頭。”
她頓了頓,眉頭微擰。
“他雖不是個東西,可到底是你的父親,教訓一下就得了,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有影響。”
許知意點頭,“我明白的,最遲后日他就會被放出來了。”
大概是許懷安自覺丟人,嫁妝是昨夜送到安王府的,走的還是后門。
許知意略略掃了眼,數目雖還是對不上,除去這些年被許府眾人揮霍掉的,幾乎拿回了七成左右。
裴念川挑了挑眉。
“王妃姐姐,你可千萬別心軟,那許高遠就不是個好東西,聽說他在大理寺,還常對你出不遜。”
裴覺夏也道,“我雖來京城不久,但也聽說了些,那樣一家子白眼狼,竟也有人替他們求情,知意你還是提防著些。”
許知意點點頭。
“放心,我自有考量,何況許高遠是因為搶劫傷人才入的大理寺,怪也怪不到我頭上。”
最一開始去賭坊的銀子確實是她給的,但到了后來,許高遠沉迷其中,不可自拔。
聽說這期間,許高遠還跑到定安侯府大鬧了好幾次。
許云婉從正妻變成了妾室,本就沒臉,怕被哥哥將所剩不多的名聲敗光,只得給了他不少銀錢。
可惜,許高遠運氣不佳,十賭九輸。
狗急跳墻,犯下此等錯事,倒也不稀奇。
又閑話了一會,許知意替國公夫人把了脈,重新換了藥方。
“母親的身子好多了,只是到底傷到了根本,還得仔細調養著,至于藥方......我重新替您調了幾味藥。”
她又看向裴念川。
“藥渣你可親自毀了?”
裴念川點頭,“放在火里燒了,我怕埋在樹下,也有那有心之人挖出來。”
裴覺夏有些困惑。
“知意,可是因著我與二皇子回京,所以那位才對國公府下手的?”
許知意認真想了想。
“也是也不是,雖說老國公......但他在安陽軍的舊部不少,對他皆忠心耿耿,被忌憚也在意想之中。”
見裴覺夏陷入沉思。
許知意想了想,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。
“若有可能,你與二皇子最好早日回封地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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