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頭狼的聲音,劇烈晃動的混濁水面下正在渾身顫斗的帥巨狼不再用爪子抓浴桶。
兩分鐘后,一只黑色的大鼻子探出了水面,濕漉漉的鼻孔劇烈顫斗,發出沉重急促的呼吸聲。十五分鐘后,帥巨狼陷入昏迷,托著它的大腦袋的木枷緩緩浮到水面上,巨狼嘴邊被咬破的傷口滲出的鮮血,與皮毛上的藥液一起往下流。
頭狼嗅了嗅帥巨狼臉上的傷口,一臉嚴肅。
“哢。”
十幾分鐘后,浴室內木架子上的鬧鐘終于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,傳出夏青歡快的聲音,“巨狼哥,你的藥浴時間結束,可以出來啦!巨狼哥”
頭狼抬爪按下鬧鐘,叼住帥巨狼脖子上的木枷把它拖出浴桶,拖出浴室,拖到那堆已經潮濕的草墊子上,然后刷開入戶門嗷鳴了一聲。
門外廊檐下的巨狼崽三個子立刻站了起來,進入房間,跟老二一起泡藥浴。當自家崽傳傳出痛呼聲,屋外的大個子跑到浴室的小窗下,焦躁不安地低聲回應,聽到爸爸的聲音,三個子的嗷嗚聲立刻變大了,大個子抬爪撓墻。
“嗚”
頭狼的命令聲傳出,大個子不再撓墻,三個子傳出的聲音也減弱了。這聲音被呼嘯的寒風吹散,除了房頂上和房屋廢墟上聽覺敏銳的進化狼,沒有任何人能捕捉到。
“一個小時到啦,泡藥浴的狼可以出來啦;一個小時到啦,泡藥浴的狼可以出來啦。想吃綠燈蜂蜜的呆瓜
聽到夏青的聲音,想吃蜂蜜的呆瓜郁悶地抱緊了夏青的脖子。
沉睡了四個小時的夏青感到一陣熟悉的窒息感,意識開始回籠后,各種聲音交織成一團,猛地沖入她的腦海。抬手沒摸到槍,夏青的大腦瞬間恢復清醒,睜開眼睛看到了熟悉的,被煙熏黑了的房頂,大腦自動識別出各種聲音后,她的殺意才開始消退。
根本沒時間思考本該在二樓浴桶內醒過來的自己,為什么會躺在一樓內的客廳內,夏青立刻進入任務狀態。
她先轉頭腦袋看看左右兩邊的同伴,然后拉開纏著她脖子的黑毛小骼膊,頂著爆炸頭籠著被子坐了起來,快速看了一眼壁爐前睡倒的一片狼和一只羊,詢問,“呆瓜,你為什么不去浴室執行第一個任務?”“咦“啊呀哦咦啊哦切哎哦”呆瓜快速向終于醒過來的夏青講述發生了什么。
一個字也聽不明白的夏青,聽懂了呆瓜的委屈和急切,抬手拍了拍呆瓜的肩膀,“我知道了,呆瓜想執行任務,但情況發生了變化,導致呆瓜無法順利執行任務,我先去浴室看看。”
還沒等她裹好被子站起來,就看到頭狼叼著大個子從浴室走了出來,夏青的心就放下了一半。頭狼的皮毛一看就還沒泡過藥浴,說明自己昏迷后一直是它把控大局。
還有一半沒放下是因為北部狼王居然親自干力氣活,斷腰的那家伙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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