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主讓我告訴王爺,若您還記得之前的交易,且帶紅酥護法至城南百里外的碎石山。
“教主讓我告訴王爺,若您還記得之前的交易,且帶紅酥護法至城南百里外的碎石山。
既是君子之定,還請王爺孤身前往。
通樣的,不瞞王爺,我家教主狀態也不好,說只等兩個時辰。
兩個時辰后,王爺與紅酥護法不至,約定作廢。”
李澤岳聽罷,抓著仍在昏迷的紅酥的肩膀,轉身便要向南奔去。
“王爺。”
可那老者又叫住了他,手指酒鋪之后,赫然是一匹大馬。
“戰斗之時,老夫帶著全部家當與這匹馬跑出去了,幸好保存了下來。
教主說,您若來了,且乘此馬至碎石山,速度還能快些。”
李澤岳皺緊了眉頭,卻也未多說什么,翻身上了方才來時的快馬。
他嚴重懷疑,董平是不愿讓紅酥與自已乘一匹馬,生怕自已占了便宜,才把這匹馬留在這里。
老者仔細地將紅酥攙扶至另一匹的馬背,隨后拿著繩子,將她牢牢綁在背上,生怕她掉下來。
“如此,老夫告退。
祝王爺,一帆風順。”
老者再次一絲不茍地行了貴族禮。
李澤岳一甩馬鞭,扯著兩匹馬的韁繩,向約定的碎石山疾馳而去。
獵獵寒風刺骨,他毫不吝惜馬力,只想著快一些,再快一些。
他沒心思去想,此番趕去,會不會有什么埋伏,會不會中了太覺教的計策,董平會不會悍然出手,趁此機會,將師父與自已一通斬殺。
他通樣沒心思去思考,可不可以將計就計,率兵反圍剿一次,將王朝的心腹大患徹底消滅于此。
他還是不夠冷靜,他也不能冷靜。
兩個時辰,是董平給他的最后期限。
李澤岳現在只想趕到師父的身邊,親眼看見她。
師父為了她,不顧身上狀態,甘愿留下來抵御強敵,而自已對她的回報,只能是通樣以性命相交。
“駕!”
馬鞭再度揮舞,馬速再次提升。
四周景色在急速后退,風聲在耳邊轟鳴,李澤岳不管不顧,目標只有遠處的那座矮山。
終于,他來到了這座山腳下。
他棄了馬匹,提著紅酥的肩膀,腳步一踏,身形若輕靈之燕,向山頂竄去。
“董平——”
真氣裹挾著聲音,在山上震蕩著,驚起群鳥,從林中飛至天空。
腳步在碎石嶙峋的山崖上輕踩,每一步都讓他的身形迅速向上沖去。
短短一刻鐘,李澤岳便踏至了山頂。
碎石山并不高,可站在此處,依然可望見遼闊的東海平原、蔚藍大海。
那襲獨臂黑袍輕輕飄揚,他站在崖邊,背對著李澤岳。
董平身旁,有道袍女冠盤膝于地,雙目緊閉,面色蒼白,無一絲血色。
似乎是聽到了動靜,云心真人竟然睜開了眼睛。
她望著李澤岳,眼神中,竟是失望與惱怒。
董平也轉過身,傷痕遍布,裸露在外的血肉焦黑,通樣身受重傷。
他勾起了嘴角,笑道:
“真人,如此看來,是我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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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看會比賽。
晚上還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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