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皇帝對話,實在是太費腦子了些。
腦中一邊回想著自己方才所說的有什么錯漏之處,一邊向翰林院走去。
“陸修撰,稍等。”
還沒走兩步,陸瑜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袍的太監向他跑來。
“陸修撰,奴才是東宮太監首領楊超,太子殿下有請。”
“?”
陸瑜愣在了原地。
太子,找他這二爺黨扛把子作甚?
不去自然是不可能的,他可沒那么大膽子。
別說他二爺黨扛把子,就連二爺在這,太子喊他,他敢不去嗎?
如此想著,陸瑜嘆了口氣,隨著楊超向東宮走去。
剛見完爹就要見兒子……
這一天過的。
陸瑜慢慢踱步在東宮中,抬頭欣賞著樹上的花兒。
向前走著走著,卻發現哪里有些不對。
這太監怎么給自己帶到后花園來了呢?
正如此想著,
陸瑜便看到前面的花圃處,蹲著一個一襲白袍的年輕人,此時正輕輕伸著手指,撥弄著一朵郁金香,嘴角還帶著幾分微笑。
陸瑜眨了眨眼睛。
花圃很美,也很整齊,顯然主人很用心在打理,盡是這一片花圃,便不遜色蜀王府半分。
只是……
白玉簪子配白袍,加上那張與李澤岳七分相似的面龐,此時蹲下來逗弄花朵時無意間流露出的幾分率性少年氣,
當真是讓陸瑜差點沒認錯人。
太子,李澤淵。
何曾見過太子著白袍,何曾見過太子賞春花?
陸瑜悄悄站定,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道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身影,沒有上前打擾。
楊超也頓住了步子,回頭看了陸瑜一眼,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感慨,隨后躬著身子,悄悄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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