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寧安身上,寧安想了想,點頭。
于是景晏帝又對著臨熙再三叮囑道:“你與太子不同,太子可納妾,你不行,你今日求旨賜婚可想好了?”
臨熙單膝跪地:“今日兒臣請父皇和皇兄一同做個見證,兒臣若能娶寧安,此生無論如何絕不納妾。”
一旁的臨璋也道:“父皇,兒臣是個見證人,一定會代替父皇母后監督。”
說罷臨璋還看向了寧安:“日后大表哥定會給你撐腰做主。”
寧安乖巧地看向了景晏帝,點了點頭。
于是景晏帝親自提筆擬定婚書,并落下玉璽印,一式兩份,一份派人送去了北梁,一份昭告天下。
并給了臨熙一個寧王封號。
寧安便是未來的寧王妃,同時保留了長公主的封號,長公主府邸仍是單獨賜予她。
“多謝姑父。”
婚事定,臨熙松了口氣。
“臭小子,你可要好好待寧安!”景晏帝早就得了朝曦的來信,信老長,字字都是對寧安的不舍和珍惜。
也是朝曦難得求他一回,看見來信時,景晏帝險些以為眼睛都花了。
看過書信的還有樂晏。
這也是樂晏決定推遲一年,待寧安及笄成婚后再將皇位傳給臨璋,兩人昨夜商量完,今日太子妃就鬧出幺蛾子。
也讓樂晏氣得夠嗆,也決定這一年重新挑選個太子妃上位。
賜婚詔書很快傳開
寧王府的牌匾也在同一日掛在了臨熙的府邸上。
出宮時臨璋對著臨熙語重心長地說:“父皇和母后當年收復南牧時,舅舅沒少幫忙,當年父皇能娶到母后,多虧了舅舅,舅舅這輩子從未和父皇開口過,唯有寧安表妹放心不下,不止如此,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是送來了書信,你不可辜負她。”
臨熙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兄弟倆正說著,臨熙忽然問:“大皇兄真的愿意娶側妃嗎?”
臨璋挑眉:“太子妃不堪為國母,既娶進門,無重大過錯,不好休棄。國母和皇嗣缺一不可,我年紀不小了,也該有子嗣了。”
說罷他拍了拍臨熙的肩:“是我正有選妃之意,與你,與寧安無關,只是恰好遇到了合適的機會提出來罷了,你不必多心。”
臨熙這才松了口氣。
目送臨熙出宮,臨璋則回了東宮。
進了門才發現太子妃早早等候在門口,見他來,迎了過來紅著眼眶:“殿下。”
臨璋淡淡嗯了一聲。
“妾身今日去見母后了。”太子妃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,她屈膝行禮:“
是妾身一時糊涂,不該貿然插手臨熙的事,擅自做主跟寧安表妹說那些話,殿下能不能求皇后娘娘收回選妃旨意?”
“程氏!”臨璋語氣冷了下來,眸色淡漠:“你這是善妒!”
太子妃驟然抬起頭看向了臨璋,觸及對方眼底的神色后,身子不自覺跟著晃了晃:“臣妾……”
“孤納妃與今日無關,與母后無關,是孤親自提及。”臨璋語氣低沉:“孤的年紀膝下也該有孩子了。”
提及孩子,太子妃的身子猛地一晃,她緊咬著唇將所有的借口全都咽了回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