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聞穆三姑娘和二殿下是青梅竹馬,所以,就打了個賭,若是她贏了就給她給機會可以親近二殿下,若是輸了就盡快嫁人。”寧安直不諱,撇了眼穆元琢泛青的臉色,繼續說:“選騎射,也是因為穆三姑娘在我入城之日,剛好騎馬打獵擋住了我的馬車,我猜想穆三姑娘一定精于騎射。”
寧安到底還是給穆元琢留了三分顏面:“許是穆三姑娘看我遠道而來,多有謙讓。”
穆元琢皺起眉看向寧安。
“想必是我誤會了,穆三姑娘一定是想借此機會和二殿下澄清關系,所以故意謙讓的,對吧?”寧安笑瞇瞇地問。
臉面已經給了,又讓在場諸位看見了她這位長公主的度量。
至于穆元琢還繼不繼續糾纏,寧安并不在乎。
穆元琢死死咬著唇看著眼前的小姑娘,不知不覺就掌控了全場,贏得滿堂喝彩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太子妃恍然大悟,朝著穆元琢道:“你的婚事我會提醒舅舅盡快安排的。”
穆元琢再不甘心手被太子妃捏得緊緊,她也不敢亂說話,點點頭:“長公主騎射精湛,是我技不如人愿賭服輸。”
太子妃這才微微笑。
去聚香樓的路上,臨熙一直陪著寧安,盯著她的臉看,惹得寧安摸了摸臉頰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:“我臉上長出花兒了?”
“我長這么大還未曾見過騎術這么精湛的小姑娘,還有棋藝,也是一絕,你師出何人?”
寧安掰著手指頭:“皇祖父,父皇,外祖父……學了個皮毛而已,外祖父經常說我是臭棋簍子,倒是皇祖父夸過我聰慧,至于父皇,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頂頂好的。”
哪怕是繡了個奇丑無比的香囊,父皇也是高高興興夸得天花亂墜。
臨熙默默聽著,又盯著她巴掌大精致的臉頰:“折騰一個月瘦了不少,在云陽宮可有不習慣?”
寧安搖頭。
陌生的環境她還需要時間適應,但好在比第一天來強了許多。
馬車停在了聚香樓
太子妃早早就定下了幾間包廂,還有幾桌酒席,下了馬車,臨熙仍是亦步亦趨地跟著寧安,并解釋道:“聚香樓是南牧最大的酒樓,里面有八大菜系,每隔三個月就會推出一些新鮮的菜品,皇嫂為了招待你,可是下了本錢了。”
一共安排了五桌,穆元琢也是被太子妃給拉來了,一同來的還有她幾個好友。
寧安神色古怪地看向了臨熙:“我怎么覺得這位表嫂是有意要撮合你跟那位穆三姑娘呢。”
聞,臨熙蹙眉:“怎么會?”
寧安落座,就坐在了太子妃的左手邊,太子妃給她倒了一杯酒卻被臨熙給攔住了:“皇嫂,她年紀小喝不了酒,就喝果子茶吧。”
臨熙攔下,叫人換了茶來。
太子妃笑了笑:“也好。”
對面的穆元琢直勾勾的盯著這邊,眼尾都是紅彤彤的。
既是太子妃宴請,不少人都來朝太子妃敬酒,氣氛融洽,臨熙看她遲遲不動筷,便問:“可是不合胃口?”
寧安搖搖頭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夾了一點。
約莫坐了半個時辰后。
太子妃忽然對著寧安說:“表妹,能不能陪我去隔壁更衣?”
寧安側目看向了太子妃,嘴角嗪著笑點點頭:“好呀。”
二人起身
去了隔壁后,太子妃長長地嘆了口氣:“表妹,琢兒和臨熙之間的事你別往心里去,他們只是從很小一塊長大,比旁人熟悉了一些,琢兒那幾個朋友都是開玩笑,不當真。”
寧安挑眉,一點兒也不意外太子妃會這么說。
“琢兒這孩子固執倔強得很,拖到十七歲了……”太子妃有些無奈,她往前拉住了寧安的手,語重心長地說:“她性子不壞,和你也投緣。你身份尊貴,將來許多事有多不便,倒不如身邊多個姐妹陪伴,府上也能熱鬧些,你覺得呢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