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
樂晏留著寧安用膳,不停地給她添置菜,等二人吃飽喝足了,外頭傳太子和二殿下來了。
樂晏長眉一挑。
紅梔見狀便叫人將二位請進來了。
“母后。”
“母后。”
二人分別行禮。
臨璋笑意吟吟地看著寧安:“表妹可吃得慣?”
寧安點點頭。
一旁的臨熙往前一步:“我特意尋了兩個做北梁菜的廚子,還有一個極會做點心的廚娘,送去了御膳房,你想吃什么就讓宮女去通傳。”
“多謝熙表哥。”寧安乖巧道謝。
樂晏摸了摸寧安的手道:“時候不早了,你先回去歇息明日讓你熙表哥帶你出宮轉轉。”
寧安點頭。
打發走了臨熙和寧安,單獨將臨璋留了下來。
樂晏氣急敗壞的看向了臨璋:“若不是本宮一而再地寫信,你舅舅是舍不得讓寧安來南牧的,本宮讓她來,是來享福而不是被人羞辱的!”
這口氣,樂晏憋了一下午。
臨璋拱手:“母后消消氣,兒臣回去會訓誡太子妃,今日之事確是太子妃失察。”
樂晏本就是暴躁脾氣:“虧本宮信誓旦旦地跟你舅舅保證,絕不會讓寧安受委屈,混賬東西!”
罵了足足半個時辰都不夠解氣。
臨璋頗有些無奈:“母后,兒臣倒是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壞事,寧安表妹的脾氣與您如出一轍,許多事還需要靠她自己來解決,咱們只需要寵著她,背地里敲打與她作對之人,立威之后,誰還敢欺辱她?”
這話也是臨璋看著樂晏的怒火漸漸消了才敢說。
他捧著茶上前:“二皇弟和寧安兩個人的感情也需要一些推動,與其鎮壓,兒臣倒是覺得不如二皇弟自己護著。”
幾句話解釋倒是讓樂晏的怒火慢慢消失了,接過茶,瞥了眼臨璋,臨璋深知自家母親的脾氣,又解釋:“您總不能時時刻刻護著寧安表妹,感情的事旁人也插不了手。”
聽到這些,樂晏嘆了口氣:“那你呢?”
臨璋一下子就聽懂了:“母后,兒臣心中并無心儀之人,只有南牧江山社稷的權衡利弊。”
樂晏聽后頗有些無奈,這個長子素來沉穩,不悲不喜滿腦子都是政務,娶親也是按照書香門第,沉穩大氣來選。
至于感情,樂晏看得出只有相敬如賓四個字。
從前對太子妃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來,婆媳兩個一直都是客客氣氣,可今日,樂晏卻對太子妃頗有微詞。
樂晏惆悵嘆氣:“就如你所,太子妃那邊敲打幾句便可,不必再深究了。還有臨熙,若是對寧安沒感情,莫要傷害她。”
“母后,兒臣敢擔保二皇弟一定心儀寧安。”臨璋作為兄長,看得清清楚楚。
今日臨熙看見寧安,第一眼就落在了寧安身上,亦步亦趨地跟著,恨不得立馬解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