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熙嘴角含笑。
月色下
兩個人離開了太和宮宮門口。
次日
寧安準確無誤地將臨熙的文章和詩詞找出來,臨熙面上還是一副驚訝模樣,還不忘對著她豎起大拇指。
這讓寧安很受用,心情愉悅了一上午。
去未央宮陪著用過午膳后折返回學堂的路上,忽地一道人影沖出來,跌坐在地,手中的花籃子摔在地上,灑了不少花瓣出來。
來人穿著的是宮女衣裳,不經意間抬頭,讓寧安長眉緊皺,這宮女曾是那位的貼身宮女。
“長,長公主。”云纖惶恐沖著寧安磕頭。
寧安一步步走近,打量著她,若不是見著面她差點兒忘了這一條漏網之魚。
曾經是云纖親口說起娘親是怎么逼死的,還有喬家又是如何被逼無奈的,那時候的她,確實對父皇和姬家江山有恨意。
那些話對她來說,宛若尖刀戳在心頭上,令她不適。
好在和父皇接觸過一陣子后,才原諒了父皇,受云纖影響不多。當時也懶得和云纖計較,并未將此事鬧出來。
她彎著腰視線盯著云纖的臉,一模一樣的臉,怎么看怎么令人討厭!
這時凌風忽然提醒:“長公主,太子殿下在身后。
寧安嘴角彎起了一抹冷笑,從云纖出現她就猜到了肯定是呈安在身后,因為上輩子云纖也曾勾搭過呈安。
第一次就被她給發現了,轉頭就將云纖溺斃在荷花池子里。
因此,她被罰跪三日抄宮規百遍。
她不服,一氣之下去找父皇。
父皇下旨將她留在了太和宮偏殿抄書,此事不了了之。
“長公主為何這樣看著奴婢?”云纖問。
寧安搖搖頭,反而伸出手將云纖給扶起來:“地上滑,沒摔疼吧?”
云纖受寵若驚,原本要墜落的眼淚不得已又給憋了回去,顫著身站起:“多謝長公主關心,奴婢不礙事。”
說話間呈安已經來到眼前,追在了寧安身后:“皇姐,我與人打賭贏了一套冷玉棋子,一會就讓常來送去長樂宮。”
呈安的所有注意力全都在寧安身上,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云纖眼巴巴的盯著他。
直到云纖溫聲細語地朝著呈安屈膝:“奴婢給太子殿下請安。”
呈安這才抬頭,看向了云纖時卻皺起眉,寧安看呈安的表情,便好奇地問:“你認識她?”
“見過幾次。”呈安實話實說。
寧安抿唇對著呈安說:“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,你先忙你的,晚些時候我再去看看那副棋子。”
將呈安打發了。
人走遠了,云纖小心翼翼地收回視線。
“我身邊正好缺了個宮女,從今日起就跟在我身邊伺候吧。”寧安對著凌風說:“姑姑,帶她去長樂宮。”
面對突如其來的安排,云纖錯愕當場久久回不過神來:“奴婢笨手笨腳的,只怕服侍不好長公主。”
寧安瞥了眼云纖白皙無暇的手指,嗤笑:“怎么,你要違抗我的命令?”
語氣過于凌厲。
嚇得云纖立馬搖頭:“奴婢多謝長公主恩典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