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了幾圈重重跌落在地,趴在地上久久起不來身,喉間涌出腥甜,一口氣沒上來吐了大口血。
姬令咬牙切齒地看著來人,一襲錦色長衫,頭戴玉冠面容清雋帶著股殺氣,再仔細看,朝曦還有幾分像他。
“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!”姬令手撐地起身。
“父王!”
朝曦朝著姬承庭身邊跑去,怒氣沖沖地指著姬令:“這人不安好心,執意擅闖東宮。”
一句父王讓姬令臉色微變。
眼前的人竟是太子!
姬承庭抬起手摸了摸朝曦的頭發,薄唇輕掀:“來人,杖二十,攆出去!”
“是。”動手的是長威,按住了姬令,手上的板子運了十足力道,朝著姬令后腰處打。
慘叫聲劃破上空。
不到十個板子人就暈了過去,長威看向了姬承庭,對方沒說停,他毫不猶豫地揚起長板繼續打。
足足二十個板子后,長威又將人拎了出去,丟在了宮門口,鎮王府的侍衛看見了姬令,嚇得趕緊將人給接走了。
東宮內錦初聽說了姬令被罰,惋惜道:“二十個板子太少了。”
“是長威用足了內力打的,足夠他受的。”姬承庭解釋。
錦初聳肩這才作罷,說起了今日的事:“鎮王府一家子爛心肝的東西,也就出了小王爺一個有良心的,刑家那邊也不知會不會妥協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何?”
“刑將軍極愛惜自己的羽毛,若知曉被鎮王府利用,要臉累刑家,必不會罷休,孤已經讓御史準備奏折,明日早朝會參奏刑家。”
姬承庭倒是沒想拉攏刑將軍,只是沒想到鎮王府和刑家自己鬧矛盾了,要怪就怪姬令太不爭氣了。
姬令被打暈了抬回去,云和郡主嚇得不輕,找來太醫給診斷,傷了筋骨若不好好調養極有可能后半輩子都要躺在榻上。
云和郡主有些不滿,還沒見過姬令這么愚蠢的,竟還要擅闖東宮,還被太子抓了個正著。
白白挨了一頓打都沒得申訴。
次日清晨
彈劾刑家的奏折多如牛毛,刑氏懷有兩個月身孕的事也瞞不住了,按日子推算,婆母還沒過頭七,就耐不住寂寞兩個人勾搭上了。
懷了也就罷了,私底下去掉神不知鬼不覺,偏偏要鬧出來。
刑將軍一張嘴根本抵不過百張嘴,一張臉陰沉得沒法看,朝著鎮王看去時,已隱有不耐。
鎮王立即上前解釋:“此事是個意外,姬令喝醉了酒才一時糊涂。”
“王爺,太醫昨日親自診斷,這可不是一兩次……”大臣羞得老臉漲紅:“身為人子居然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,簡直讓人心寒。”
“枉顧祖宗規矩,刑家也有責任。”
兩人被百官攻擊得無話可說。
好不容易等下了朝,鎮王鐵青著臉回到府上,好巧不巧的看見姬令正在喝藥,身邊圍著兩個嬌媚丫鬟。
氣的鎮王一巴掌拍在了姬令的后背上:“混賬東西,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
姬令慘叫,觸及鎮王要吃人的眼神,縮了縮脖子:“父王您聽我解釋,這件事是有誤會。”
“何來誤會?”鎮王氣不過,他說呢,昨兒非要入宮說看什么花,結果是去跑到東宮耀武揚威去了,還將把柄送上門,他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兒子?
鎮王深吸口氣派人去叫云和郡主來,對著女兒也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:“祖宗禮法不可逾越,你們兩個怎會如此愚蠢?”
云和郡主一句辯解都不敢說。
“你即刻去一趟刑家,將人接回來,這孩子不能留。”鎮王道。
“父王。”云和郡主急了,立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二嫂這一胎不能落在王府,這孩子不能白白沒了。”
鎮王神色幽幽地盯著云和郡主,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兒陌生得有些可怕,云和郡主咬著牙說:“這事兒不能責怪二哥,二哥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父王,郢弟得了跟母妃一樣的怪病,需要時時刻刻被保護才能安然無恙,難保不會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,對于一個皇帝來說,這就是致命缺陷。”云和郡主磕頭,娓娓道來:“二哥已經找到了一名神醫,可以用雙生蠱來治好郢弟的病,只要讓二嫂和郢弟同時服用雙生蠱,到時用未出生孩子的心尖血給郢弟服用,就可以讓郢弟對桃花粉有抵御反應。”
鎮王眉心緊皺,半信半疑。
“父王,神醫說只有和郢弟有血脈的孩子才可以用雙生蠱喂養,可以及時治好郢弟,如今只有二嫂腹中那個是最合適的,二哥也是為了郢弟著想,才會背負不孝名聲。”云和郡主哭著說:“如今時機未成熟,二嫂肚子大了,遲早是要瞞不住的,所以女兒才斗膽去求太子妃,我們這些做兄長姐姐的背負罵名無所謂,只要郢弟能成事,早晚能洗清冤屈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