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聽聞寧安去過幾次青云臺,以及沈大姑娘的病逝,還有方家被貶出京城等等。
等朝曦下朝后,趁著探望時安的間隙問起了此事。
朝曦嘆了口氣叫人將時安抱去偏殿:“書吟,回來的不止是咱們,還有寧安。”
“這話什么意思?”喬書吟眼皮跳了跳。
隨后朝曦也不隱瞞,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包括寧安早夭命格。
喬書吟的臉色剎那間都白了:“所以,寧安日日夢魘就是被這件事給影響了?”
“是!”
喬書吟忽然覺得眼前一黑,險些沒有站穩,被朝曦扶住:“朕剛知道時,你還懷著身孕……”
雖然該得到處罰的人已經得到了處罰,但她一時半會還有些接受不了,緊咬著牙,嘴里嘗到了血腥味才松開了:“她怎么敢?”
兩個人之間又沒有皇位之爭,也無利益爭奪,為何要包庇縱容,見死不救?
前幾日她還覺得徐家錯不至此,如今她是恨不得親手將徐家人剝皮抽筋!
怎敢如此糟蹋她的寧安?
她深吸口氣,目光沉著冷靜地看著他:“以我的性子,此事沒完!”
朝曦抿唇:“朕未曾留手,你若能查到什么,朕絕不干涉。”
接連幾日喬書吟都被氣得心口陣陣絞痛,人也是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來,她抬眸看了一眼大亮的天:“準備馬車,我要回喬家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臨走前將時安送去了慈寧宮,表示要回去小住兩日,錦初二話不說笑著將時安留下了。
喬書吟又和寧安,呈安打過招呼,說想回去看看,叮囑二人乖乖聽話。
這才放心回了趟喬家。
一襲簡單衣裙,沒什么過多打扮,身邊只帶了云雀和云青二人,到了喬家時,喬祿并不在府上。
她便去了二房見過了喬姝。
“皇……”喬姝正要行禮卻被喬書吟給攔住了:“我此次是以喬家女兒身份回來的,不必多禮。”
她拉住了喬姝的手:“寧安同我說這陣子與你走得近,你有心了。”
“大姐姐哪里話,這都是應該的。”喬姝并不覺得哪里不妥,喬書吟拉著她坐下:“給寧安占卜的事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一聽這話喬姝眼皮驟然一跳。
喬書吟也不藏著掖著:“靈空說寧安是個早夭之命,我心里惦記。”
聽她這么說,喬姝就沒有懷疑了,趕緊說:“這事兒肯定是有破解法子的,寧安生來就是要享福的……”
這些寬慰人的話喬書吟不想聽,她這次回來就是想尋求解決的法子,她的寧安不該落此下場。
“姝兒,寧安同你說過什么,還請你原原本本地告訴我,我是她親娘,總不會害她。”
見此,喬姝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了,有關于張夫子,還有沈姑娘的事一一告知。
喬書吟越聽臉色越陰沉。
良久
外頭人傳喬祿回來了。
喬姝又道:“有時候寧安說的一些稀奇古怪的話,大概是做了噩夢導致,大姐姐別怪她。”
喬書吟慢慢站起身:“我怎會怪她。”
有些事解釋不清,索性就沒有再解釋了,她現在迫不及待地想去見見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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