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含鬼神之真名,通過贊頌鬼神,祈禱鬼神,附上不同的贊詞和請求,借以增幅自身法術。
最后一種,則是對靈界不同的精怪族群,進行唱贊。
每一個延續夠久,體量龐大的精怪種族,在靈界都會沉淀下深刻的影響。
這種影響力,往往也與他們的天賦神通,效果相似。
先民創造出這類咒語,就是通過交換的方式,以自身念力或各種施法材料,借用這些精怪種族的神通奧秘。
古時,靈界與現實相合極深之際,第二、第三種咒語,曾大行其道,正邪中人,均有涉獵。
尤其是第三種,因為向整個族群借力,安全性要比跟鬼神溝通高太多了。
有段時間,第三種咒語,甚至是正道之主流。
傳說,白澤就曾經代諸多靈界精怪,向黃帝獻書,那是各個種族自己編寫的咒語,希望能被軒轅黃帝所用。
大禹治水時,也曾以精怪咒語,借力萬方,掃除邪魔。
后來,因兩界遠隔,二三兩類咒語,在現實中基本失效,只剩部分邪神教派依然鉆研。
現實中,如今九成九的咒語,幾乎都是第一種。
而長洲國,本就是靈界的一部分。
對這些防風族人來說,向精怪種族借力的咒語,應該是一直有效的,延綿傳承至今。
“千足蜈蚣,翻山神通,逢嶺過嶺,兩肋生風,響鼻如鐘,雷震長空!!”
每節車廂之中的兵卒,都用長矛尾端,輕砸車底,跟著唱起贊詩。
楚天舒隱隱察覺,天地間似有種神秘力量,倏然降臨。
鍋爐中燃燒的烈焰,升騰起的水汽,就像是給予這股神秘力量的吃食供奉,換來了咒力加持。
整個列車受到的風阻,頓時減到極低,車速提升,車門外的景物變得飛快逝去。
但只有法器,才能長久保存咒力效果。
否則需要海量貢品,連續施咒,才能保持咒力不竭。
而列車中的黑色方塊,只有那么一點,顯然不是走海量貢品的路子。
也就是說……
楚天舒伸手撫著門框:“這整輛列車,都算是個法器嗎?”
白鶴的傳音,這時飄入他耳中。
“不是法器,是法壇。”
鶴來說道,“法器要擁有長久的儲存、轉化、釋放的能力,對本身品質要求更高,且一般不具備設祭的功能。”
“而法壇,可以設祭上供,規模體積較大,對材料品質要求沒有那么高,但儀式氣機,需要更嚴謹。”
說到最后,鶴來語氣中,不禁帶上幾分贊嘆。
“本鶴也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移動法壇。”
儀式氣機要嚴謹,就注定了,法壇運轉的整個過程,幾乎只能有一個人來擔任主力。
因為換人,或者多人合力的話,氣息就會有不諧之處,儀式難度飆升,法壇如果移動的話,氣息也會有變。
而這輛列車,各個部件,顯然是由不同人物生產的,本身還在鐵軌上疾馳。
卻有一種獨特的技術,讓各個部件的咒力氣息,暢達貫聯,渾如一體,穩定和諧。
“這多半也跟他們獨特的咒礦冶煉技術有關。”
鶴來在高空振翅,與列車同行,語氣凝重,“長洲如此實力,居然還被水妖打得兵兇戰危。”
“這里的情況,要比我們事先所想,復雜太多了。”
楚天舒傳音道:“水妖方面的情報,問得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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