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們摔在了樓梯之上,像一條半硬不硬的繩子,翻翻滾滾的,直落到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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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暈暈乎乎,身體擺動,又穿過了一道腰門,就看到了一只鞋子。
不白勉強抬頭,只見一個年輕雄性人類,坐在沙發上,悠閑的低頭看來。
“這個房子……”
楚天舒喝了口酒,笑問道,“很小嗎?”
不白打了個寒顫。
笨蛋小左,被你害死了!!
這房子確實是不大,但聽見一條不請自來的小蛇,那么大剌剌的評價,楚天舒心中自然不爽。
他在傳音之法里,混入九字真咒語的音韻,不知不覺中,迷魂鎖魄。
就算讓這雙頭蛇,再游上十天十夜,自以為已經去過不知多少個房間,實際上,也還是逃不出這個房子。
此時,小左迷迷糊糊抬頭:“你就是刀神嗎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楚天舒不由一笑,道,“小家伙,你們是靈界物種吧,是什么時候來到現實的?都干了些什么?如實道來。”
他這一問,小左竹筒倒豆子一般,就說出自己的經歷。
不白也變得神色迷茫,從旁補充一些要點。
原來,這雙頭蛇,是一種名喚“鎖寶繩”的異種。
蓋因其通體黝黑細膩,猶如一團黑繩,生性只愛喝些清水,吃些礦石,卻有五遁天賦,更天生法眼,能見寶光。
蓋因其通體黝黑細膩,猶如一團黑繩,生性只愛喝些清水,吃些礦石,卻有五遁天賦,更天生法眼,能見寶光。
喜歡穿行各地,尋到寶光熾盛處,盤踞不動,陷入深眠。
這種蛇沒有群居的習慣,兩只蛇若是有緣相遇,四個蛇頭都看對了眼,就可以結合生育。
蛇卵一旦孵化,父母都會離開,只留小蛇自行生活。
小左和不白,出生已有九年,生活在靈界一片湖澤島嶼之間。
那時,他們還不知靈界是什么,血脈記憶中,只教了他們如何尋食鑒寶。
湖澤東面,有古木丘陵,常年大霧彌漫,接天連地,四季不散。
所有湖澤精怪,凡是有深入迷霧的,從沒有誰回來過。
沒誰知曉,湖澤東面有些什么。
一個多月前,霧氣不知何故,突然擴散到湖澤之上。
小左和不白在霧中迷失了道路,游著游著,不知怎么,就換了一方天地。
好在不白機警,到了陌生地方之后,很注重隱藏身形,廝混在市井之間,先偷聽了許多消息。
他們這才知道,原來世間有現實和靈界之分。
像他們這樣的物種,多半是從靈界來到了現實。
奈何,不白也有毛病,天性桀驁難改,特別喜歡鑒寶留評。
他們潛入太湖博物館,本欲尋個合適之處休息,誰知那里寶光駁雜。
不白又不懂得人類文化意義,只看有些寶物,分明寶光更加濃郁。
可是,介紹價值、展廳給的位置,似乎處處都不如那些寶光更薄的事物。
他一怒之下,便趁夜把那些東西換了位置。
如是幾次,惹得博物館人心惶惶,連忙報案。
之后,他們就為了躲避追捕,晝伏夜出,流落到海陵,夜里只敢離魂出游,去觀賞那些寶光所在。
“太湖。”
楚天舒若有所思。
如果說,那片靈界湖澤島嶼,大致對應太湖,太湖的東面,不就是申城那一塊么?
“霧氣擴散,你們迷路后就來到了現實……”
“霧中的靈界物種,應該不少,你們在現實這些日子,有遇到過別的嗎?”
不白說道:“看見過一個。”
“但是,好奇怪,明明感覺是靈界來的,卻長得跟人類完全一樣,而且,那人身邊,好像有很多人類認識他。”
“張嘴都叫他什么傅總,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叫他爸爸。”
小左猛猛點頭道:“我也記得那個人。真的怪,靈界跑來的,也能生出純人類女孩嗎?”
楚天舒微訝,問出雙頭蛇對那伙人的詳細印象,拿起手機。
“喂,你好……對,是我。”
對方認出了他的號碼,楚天舒也不廢話,對那邊的文員小姐說道,“我報個案。”
“申城有個傅川水產,老板疑似是靈界生物偽裝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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