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前半段,只有拍攝者自己這邊的視角,但是后半段就驅車趕往目的地。
看到了對面丟在房間里替死的一截手指,還有匆忙跳窗逃跑的痕跡。
拍攝者把對面房間里擺設的法壇,墻壁、地面貼的那些彩繪,都講得頭頭是道,各有來歷。
這人一邊講著,身邊助手已經把那些東西全刮起來,分門別類的收好。
里面有不少來自美洲的巫術講究,還有這些巫術傳承,被昂撒人奪取后,做出的扭曲、修改,楚天舒也是頭回聽說。
雖然看了好幾個視頻,都挺有意思,楚天舒卻并沒有親自過去逛逛的意思。
維克多那個家伙,閑到能伸手管金三角的事情。
可見他手底下的審計局,也只是看似很忙,還沒有真的急到需要搞人類統一戰線的時候。
那他們自己的事,就讓他們自己扛著唄。
楚天舒刷夠新聞之后,就放下了手機,閉目靠著沙發,左手還拿著米酒,右手抓了一本筆記本,在大腿上攤開。
他只用右手食指,點在紙張之上,翠綠色的漣漪微微翻涌。
很快,紙張上就出現了一些仿佛焦化的黑色字跡。
字跡非常清晰,力透紙背,但沒有把紙燒穿。
把控制勁力的奧妙,運用在內力之上,專門針對紙張的物性,發力留痕,細致的無以復加。
只需幾秒鐘,一頁紙上就已經被寫滿了秘籍內容,可以翻到下一頁。
想起以前回來默寫秘籍的麻煩。
閉著眼的楚天舒,越發覺得高興,慢吞吞地啜飲米酒。
忽然,他若有所感,指尖漣漪盡消,目光微抬,看向二樓。
二樓,臥室的窗戶之外。
四點紅豆般的光芒搖曳升起,靠近了窗玻璃。
原來是兩個蛇頭,眼中泛紅。
蛇頭雖有兩個,蛇身卻只有一條,三尺來長,攀在窗臺上,鱗片黑而晶瑩,身形纖細。
左邊那只蛇頭吐著信子,發出細語之聲。
“就是這一家,我離魂夜游的時候,就是在這一家,看見了那個寶貝。”
“但是那寶貝的寶光,掩蓋了原本的形體,我以魂魄的狀態,沒有辦法盡情的欣賞,一定要用肉身,才能夠看得最細致。”
“你快點跟我統一心情,我們用土遁進去。”
左邊的蛇頭,語間頗有點焦急。
右邊的蛇頭卻是不情不愿,伸出嫩紅的信子,舔了一下自己的眼睛。
“這種地方,在人類嘴里叫做農村啊,你看這么小的房子,能有什么好寶貝呢?”
“再說這種垃圾玻璃,隨便一下就撞穿了……”
左邊蛇頭驚叫道:“不行,我們是來欣賞寶物的,怎么能做這種強盜一樣沒品的事情?”
右邊蛇頭無奈,微微閉眼。
下一剎,雙頭蛇的身影如穿過水波般,從玻璃上滲透了進來。
玻璃夷然無損。
雙頭蛇游下窗臺。
右邊的蛇頭高昂著腦袋,左邊的蛇頭興奮不已,伸著脖子往前直沖,搖擺身體。
須臾間,他們就已經到了二樓客廳之中,看向墻壁。
墻上掛著一把彎月般的刀。
右邊蛇頭瞄了一眼,就不屑道:“就這點寶光。”
“你仔細看看,這把刀有多美啊。”
左邊的蛇頭已經陶醉了。
魔教的鎮教寶刀,乍一看刀身如一泓青月,細看,刀紋如同形成漫天魔神,妙香天女的圖案。
無論是從兵器的角度,還是從圖畫的角度。
僅以美而,楚天舒穿梭好些世界,也沒有見過能比這把刀更美的兵器。
當初他雖取走刀中不少元氣,喂養三七,也不忍毀了此刀,因此還留下一部分,保其形體,依舊光潤無銹。
“呵!”
樓下的楚天舒低語一聲。
“還行,有點品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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