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揖盜,正經的用途
古城遺址之間。
急急而奔的吳春雷,忽然感到鄰街有一抹燈光疾馳。
燈光越走越快,突然橫切過來,穿過一段小巷,攔在了他前方。
提燈的正是聶紅線。
吳春雷豁然止步,以手撫胸,眼神難看。
在他背后,金色缽盂浮空,跟隨著他的身影追到近處,嗡嗡鳴叫。
“你當真不怕那楚老怪有什么閃失……”
吳春雷沉聲道,“竟然不去為他掠陣,而來攔我?”
聶紅線的眼神,有點說不出來的古怪。
“我原本也覺得,師叔今晚過來確實十分兇險,大約也只能借著身法輕巧,飛空靈活的長處,采取漫長的游斗,但是……”
聶紅線的目光,在吳春雷身上掃了掃,意思不而明。
裴東城了賬太快,吳春雷簡直像是個出賣盟友的奸細,只出了一輪攻勢,就沒再動過手。
李矩和孔天瑞,雖然功底精湛,但也已經被壓在下風。
那么,聶紅線稍微動動腦子,當然是選擇先來攔截吳春雷。
“你……”
吳春雷感受到聶紅線那種目光,心中一氣,頓時又有一股暈眩的感覺,從頭腦深處泛起來。
他捂在胸口的食指輕輕一跳,一股勁力已從胸口傳達至腦,壓住那種異樣感。
暈眩來得快,被壓得也快,好像對他的影響微乎其微。
——可他已經不敢這么想了。
因為最初,他被楚天舒的怪異力量所傷,也是立刻就運勁拍打,抹平了自己身體上的所有異狀。
誰知道,他正要再度投入戰場的時候,身上麻麻癢癢,五感模糊的癥狀,就再度浮現。
眨眼之間,他就又將異狀鎮壓。
但這么幾下癥狀反復的耽擱,那邊楚天舒,已經跟人打得飛沙走石,直往龍首原上去了。
吳春雷隱患未解,眼見那樣的聲勢,哪敢靠近,只有先走為上。
呼!!
一陣熱風,忽如其來,從吳春雷背后吹至。
吳春雷微微側身,扭頭看去。
只見楚天舒,已經出現在這條老舊殘破的街道上,離他不過二十步左右。
吳春雷赫然發覺,腦子里的暈眩感,又在起起伏伏。
原來不是他主動發力出擊的時候,才會有這種暈眩,而是他心情波動一大,或者跟楚天舒的距離拉近,都會有這種感覺。
“我……不明白。”
吳春雷咬牙道,“我也跟孔天瑞切磋過,互相奈何不了對方。”
“怎么他運用掌法,足能跟你交手幾多回合,我卻被你輕易留下怪傷?”
楚天舒嗤笑一聲:“好問題。”
他額頭天眼忽然張開,一條翡翠光束,罩住吳春雷。
吳春雷身形一僵,不及反應。
吳春雷身形一僵,不及反應。
楚天舒的身影已然拉近,一記劍指,點在他額頭。
嘭!!
吳春雷腦后炸出一條血線,眼中光彩漸滅。
他身邊的金缽哀鳴一聲,忽然以玉石俱焚之態,沖向楚天舒,被楚天舒單掌抓住。
“你拿著野兵魂,殺雞取卵一般接取血色星空的力量,才能跟那老頭的掌法,拼個平手吧。”
楚天舒五指逐漸收緊,金缽發出嘎嘎之聲。
“你在我面前,比尋常素王還不濟事,也是因為這野兵魂!”
除非像血色星空那樣,跟現實世界,根本不處在同一個空間。
否則,兵魂很受太虛無形煞火的克制。
楚天舒的三七兵魂,就是個最好的例子。
三七法劍,本就是李時珍以草木之精華,鑄造的特殊法器,有守藏意念之奇效,當年醞釀兵魂,用的也是《少陽血河車》這種陰中之陽的手法,后來又吃了不同世界的諸多好東西。
最近更是參考了本土改進的兵魂之術,合于一爐。
饒是如此,它也只是能在楚天舒不刻意針對的情況下,承受太虛內功的影響而已。
至于所謂的“三魂兵法”中,最重要的天魂,用的甚至還是舊時代的野兵魂。
表面看起來,他們也用了新時代的法門,其實只是披了張皮,方便增加體量,根子沒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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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門揖盜,正經的用途
吳春雷把自己的心魂、自煉兵魂,都和野兵魂相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