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純的茶,神鼓的玄妙
既然兩邊的說法,已經對比過了。
楚天舒就把火樹頭陀一掌打死,領著蘇弦和李沉香,去了御苑之中。
成辛則派人,先去安頓商隊之中其余眾人。
離西明池不遠的地方,就有假山、修竹、涼亭。
他讓二人在涼亭中稍坐,自己轉身,去最近幾天住的地方,取了一壺茶出來。
“看你們兩個氣色,傷的不輕,我這茶是藥茶,都喝點吧。”
楚天舒給他們各倒了一杯,茶水呈現一種褐色,但清亮通透。
唐人都愛喝茶,唐以前吃茶的時候,煮法如同煮粥一般,而自從大唐有陸羽著《茶經》,清茶很快風靡南北,乃至異邦。
蘇弦是個愛茶之人,但淺嘗一口之后,臉上便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,又嘗了一口,再嘗了一口。
他一口就已經喝出,茶中有藥味,甚至約略能辨別出幾種補氣的藥材。
但問題是,這茶的口感……太細膩了。
修煉心血武道的人,感官敏銳,以他們的味覺品茶,不管是再怎么過濾,茶湯中總能夠品嘗到很多細小絮質。
這也被視為是武者才能品嘗到的一種風味,倒也并不嫌棄。
可,蘇弦今日,首次品嘗到了這么一口純粹的茶水,才恍然省覺。
有絮狀雜質,固然可以算是一種風味。
但如果能沒有這些雜質,而又保留茶味,那就更加心曠神怡了嘛。
“太純了,太純了。”
蘇弦閉目體會,飄飄欲仙,口中喃喃道,“這種茶,到底是怎么泡出來的?”
李沉香把裝著神鼓的木匣放在桌角,也在默默品茶,忽然一驚:“蘇老,你流鼻血了!”
蘇弦驚醒,手指輕觸了一下,果然觸到血跡。
楚天舒喝了一口茶,笑著微微搖頭。
“你這是虛不受補啊。”
他泡這茶,是直接把藥物元氣提取出來,融入水中,然后經過煉藥的流程,調和諸藥,化解毒素,培厚藥效。
雖有藥物元氣,也有口味在其中,但根本沒有真的用藥材泡入水中,當然沒有半點雜質。
這用的都是補氣益血的好藥。
以李沉香和蘇弦的實力,本來就算重傷之下,服了這樣的藥,也大可以運勁吸收。
沒想到蘇弦愛茶,沉浸于茶味之中,一時忘了運勁吸收。
加上,操控機關車作戰時,就屬這老蘇失血最多,居然出現虛不受補的癥狀。
蘇弦連忙以右手輕按,從鎖骨處,五指輪彈,一路直至肚臍,運掌摩挲。
須臾之間,氣血活泛起來,藥效被他加速吸收。
李沉香遞給他一張帕子,擦了擦鼻血。
蘇弦折起帕子,還兀自感慨:“能喝到這樣的好茶,就算讓我再跟火樹頭陀拼兩場,我也認了。”
“此茶絕非是茶葉藥草本身之功效,更是泡茶的人,技藝卓絕,于茶道上,冠絕今世矣。”
他因臉胖,那雙眼睛本來不大,這時卻是精光爍爍,渴慕的瞧著楚天舒。
“楚前輩,這茶道可愿收徒嗎?”
“我素來以孝聞名,愿為前輩牽馬執蹬,奉行師徒之義……”
楚天舒連忙擺擺手。
楚天舒連忙擺擺手。
“別了,我只是煮藥而已,并不擅長泡茶,我煮藥的手藝,你也學不全。”
楚天舒思索了一下,“不過,你真要學萃取藥性,調和茶水的話,我這里有一套北天師道所傳的藥譜。”
“你如果能把這套藥譜學會,縱然趕不上我的手藝,也算有七成火候。”
蘇弦大喜,起身離桌,當場就要下跪。
“別拜師!”
楚天舒伸手制止了他,笑道,“換藝,如何?”
“我久在海外游歷,對當今大唐的兵魂之術,很感興趣。”
蘇弦有點驚訝。
這么一耽擱,他的商人習性又被激發出來,腦子里瞬息之間就判斷出,自己占了便宜。
剛才那杯茶水,就算不提口感,藥效也十分神奇。
他不但之前一戰,失血不少,護送神鼓一路上,還有舊傷累積。
那藥效溫熱,所用藥草,似乎并無格外珍奇之處,但一下浸潤四肢百骸。
這正是藥方配比的神妙。
“前輩。”
蘇弦猶豫了一下,還是不怎么敢占這前輩的便宜,實話說道。
“兵魂之術,雖然珍貴,但以前輩的實力,只要愿往長安走上一趟,透露一點意向,只怕有人可以上門白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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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純的茶,神鼓的玄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