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鶴來沉吟之中,從照片上分出一縷煙氣,又抽出三根新的線香出來。
找了找嶺南的方位,把三根香插在桌上,面朝嶺南。
“也罷,不管怎么樣,我先給你拜一拜,負負得正!”
黑白照片念念有詞,過了片刻,整個照片彎了彎腰,對三根新香的方向一拜。
拜完之后,他眼角余光覺得不對。
照片緩緩轉向。
只見楚天舒站在門口,一只手伸在半空,靠近門板,要敲不敲的模樣。
“啊,我跟百歲哥聊天的時候,忽然想到,做了幾根藥香,看看前輩你要不要換換口味。”
楚天舒神色如常的走進來,把一小盒線香放在桌上。
鶴前輩是練法術的,聽說主修的那一脈,還是左道法術。
那偶爾想咒人,也很正常嘛。
看這個詛咒,儀式挺簡陋的,估計不是用來下死力氣咒殺敵人,可能是哪個下屬,背后偷偷說壞話,被他給咒一下子吧。
“我那邊約了二爺爺、云谷他們一起吃飯,那就不打擾前輩的公務了。”
楚天舒笑容自若,轉身離開,臨出門前,擺了擺手。
“過兩天,我還要出門旅游,正好提前道個別。”
鶴來很是糾結了一會兒,想著要不要解釋一下。
總覺得自己的形象,會在這個特別靠譜的晚輩心里,變成什么奇怪的樣子。
但是剛才,本就是一時心血來潮,特地解釋,又有點太刻意了。
鶴來沒有機會想太多,新的公務,就送了進來。
等他忙完了手頭上幾件事情,已經是兩天之后,才又想起這件小事。
“天舒他……”
文員說道:“楚先生已經出門了,今早離開的。”
鶴來心中暗嘆一聲,罷了。
反正,自己的真實形象,每時每刻都是又大度,又穩重,總有機會扭轉回來的。
而在此時,吃飽喝足,睡了一大覺的楚天舒,正走在鄉間的小路上,開門回了家。
進了家門,把門關上的一刻,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見。
青山綠水,小船漁歌。
楚天舒走在一條大河邊,遠遠聽到河面上漁人的歌聲。
漁夫們挽著褲腿,衣服上多有補丁,用細麻繩扎著發髻。
“生在水,長在水,捉來大魚養兒嘞!”
“養得孩兒兩三丈,入水捉蛟,水齊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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