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通過攝像總攬全局的指揮部,已經派來了支援。
一個注射過不少靈血的武裝分子,正亢奮的前沖,臉上還涂著油彩,忽然感覺空中一暗。
三米高的裝甲身影,墜落下來,不等這人開槍,一把就撈住了這人的右臂。
這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武裝分子,就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,被扔了出去,撞在了自己的同伴身上。
兩個人筋斷骨折,一起砸在墻上,沒了聲音。
砰!!
黑白裝甲陡然一歪頭,肩頭爆出一絲火花,變形的彈頭從裝甲上彈開。
遠處樓頂的狙擊手,見狀罵了一聲,正要轉移,不料有一枚子彈貫穿水泥護欄,從他軀干上,開了一個大洞。
水泥上的孔洞,還殘留著彈頭鉆過去的時候,形成的高溫,冒著絲絲縷縷青煙。
而在街面上,黑白裝甲單手端著一桿長長的重狙,正是先前背在背后的武器。
陳桃枝的突擊隊人手有限,原本派到這邊來支援的,也不過是五名裝甲戰士。
但是隨著抓到幾個活口,問出消息,又有人來到了這里。
云谷在城中最高的樓頂天臺上,望著整片戰場。
隨著黑白裝甲的加入,武裝分子的反擊,很快就被擊潰,士兵們重整旗鼓,飛快推進。
“固已犁其庭,掃其閭!”
云谷感嘆道,“犁庭掃穴,這才是真正的犁庭掃穴之威啊。”
他從天臺跳下,降落到頂層落地窗外,撞開玻璃,走了進去。
這頂層房間里的不少東西都被翻爛,但是墻角處的保險柜,好像沒能被打開。
云谷彈出一縷指風,保險柜被沖擊之后,頓時顯出密密麻麻的紫色符咒。
這符咒,甚至把保險柜所在的整面墻也給布滿,形成加固。
這符咒,甚至把保險柜所在的整面墻也給布滿,形成加固。
“果然是薩洪的手段。”
云谷上前兩步,轉用綿掌往保險柜上一按,掌心吸住,往外一拉。
保險柜的門,當即被他撕了下來,露出里面的石碑。
“找到了。”
云谷對胸前的攝像頭說了一聲。
攝影信號的另一邊,楚天舒也看到了保險柜和那一半石碑。
他坐鎮在保生殿內以觀全局。
孫不遠也在他身邊,見狀總算松了一口氣。
“洞天遺址這件事,終于是可以解決了。”
孫不遠一放松下來,就忍不住扭了扭脖子,拿手捶一捶肩頭。
“怪了,我這次過來,根本也沒有參與什么作戰任務,怎么感覺這么累的?”
聽見這話,楚天舒笑了下。
孫醫生雖然沒有參與什么作戰任務,但是保生廟集市能辦得這么紅火,名聲傳的這么快,跟他的鑒定,也是分不開關系的。
然而,鑒定又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非但腦子里要有那些知識,還得看到實物的時候,能立即聯想起來。
這段時間,孫醫生工作時長,雖然只是每天十個小時。
然其心力所耗之巨,恐怕跟每天干二十個小時,也差不多。
“集市雖然還要繼續辦下去,但以后鑒定的事情,也不用搞得那么急了。”
楚天舒說道,“即使國內還沒選好人手過來接班,孫醫生,你也可以多休息休息。”
孫不遠點點頭,這一點頭,還真就有些困意。
不過,外面驟然響起一道雷聲。
電蛇閃過天際。
孫不遠舉目望去,輕聲道:“陰了這許多天,總算是要下雨了。”
楚天舒摩挲著手上的太虛天眼,也望向外面。
“下雨,不利于行軍啊,不過也好,洗一洗這一陣子的硝煙。”
他離開座椅,走到大殿門口,對外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“這場雨之后,空氣也會清新得多。”
孫不遠忽道:“審計局那邊的態度,顯然是覺得跟薩洪合作,已成泡影,干脆想辦法,跟我們特捕司加深合作,立場著實是靈活。”
“但這也不錯,這種時候,曼谷那位記者的證據,是否可以放出去了?”
楚天舒原正琢磨功法,經他一提醒,點頭道:“可以。”
“大家的隨身攝像頭,也拍到不少證據,到時陸續放出去,我會請負責宣傳方面的人,幫忙安排一下次序。”
老法醫伸個懶腰,神情中多出一點松緩。
原該如此,道不遠人,法不冤人。
真相有時無力,不是真相的錯,只是灰塵太厚。
幸在有這一場雨,倒也不怕再被灰塵掩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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