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來開會,六大境界!
沒有目標的情況下,國內沒空去關注美洲高層有哪些人不對勁,那樣只會虛耗太多的物資人力。
但是,現在維克多這個確切的目標,攪進了洞天這樣的大事里,認定靶子再動手,可就方便多了。
話說到這里,楚天舒若有所覺,看了一眼屋門。
兩扇門自動打開,待云谷和孫不遠走了進來,門又關上。
“那個美洲人是來聊什么的?”
云谷問道,“我聽說他們是著名的攪屎棍子,天下哪兒有大事,他們都喜歡插一手。”
“攪屎棍是用來發酵肥料,滋養當地良田的,他們還不配跟這種棍子相提并論。”
楚天舒一揮手,說道,“不講他們,先聊正事。”
云谷昨晚已經去問過了,洞天的壓力,并沒有降低。
說明,這石碑雖然落到他們手上,甚至能被他們搬來搬去,但某種層面上,還在繼續被催動、繼續生效。
但陳英也說,原本洞天感受到的壓力,是在不斷加強的。
而現在,這種壓力加強的速度,有所減緩。
擒住羅四朝,還是產生了某種影響的。
所以,孫不遠負責去跟國內管理古籍方面的人聯絡,查查看,有多少關于大禹龍碑的記載。
一進門,孫不遠就說道:“國內那邊,查了許多資料,如果那塊石頭真是大禹龍碑,邪靈的力量,應該是無法將之啟用的。”
“只有人族高手,或者開國龍氣,才能夠激發其種種功效。”
“羅四朝他們,顯然不滿足前一個條件,就只能是第二種情況。”
原來如此。
羅四朝也算北塞立國的重要推手。
羅四朝也算北塞立國的重要推手。
這個家伙被擒拿住,本地龍氣必受削減。
洞天之中才會感受到,壓力增速沒那么快了。
楚天舒點點頭,走到角落的竹柜邊,拉開柜門,搬出了那塊石碑。
“那國內有沒有搞明白,怎么阻止這石碑繼續運作下去?”
孫不遠苦惱道:“這個還在查,古代的資料,實在是太多了,還有很多真假難辨的地方。”
自從靈界遠離現實,最近千年以來,每個時代,基本都是裝作修行人的騙子,比真修行人更多。
但騙子也是會寫書的。
國內從建國之后,就一直在搞梳理古籍資料的工作,但到今天,仍然不敢說是吃透了古籍真偽。
楚天舒把石碑放在桌上,輕拍了兩下,道:“我昨晚多次往石碑里輸入功力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”
孫不遠精神一振:“說到這個,國內在查資料的時候,有個意外發現。”
“大禹龍脈,功用繁多,聽說最主要的用法,一是聯系國運,昭示國內靈災地點,二是鎮壓異物,三是立碑量境。”
“第一、第二種用法,都需要獨門手法啟動,暫且未知。”
“第三種用法,卻是最簡單的,只要把眉心血滴在上面就行。”
云谷一聽,喜道:“還有這種用處?”
“早年練拳練槍,都有一些公認的階段,練起來更有奔頭,我也早就想知道,所謂的禁忌,在上古時,究竟叫什么名字,有無更多步驟劃分?”
云谷說話間,手指在眉心一戳,指甲沾了一點眉心血,就往石碑上點去。
這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碑,一沾到他的眉心血,就微微亮了一下。
粗糙的石質,變得透明起來。
但內部卻有純白色的橫紋,把整塊石碑,分隔為四層。
有一種宛如在朗誦詩歌,抑揚頓挫,又像是石頭相互敲擊的聲音,從石碑內傳了出來。
很奇怪的感覺,石碑發出的聲音,跟如今的漢語,其實有不小的差異。
孫不遠和陳桃枝,都面露疑惑,顯然聽不懂。
楚天舒和云谷,卻莫名的聽懂了所有含義。
“人間有道,可分六境。”
“見炁搬運,脫胎自全,回光轉生!”
“地天劫數,仙人變化,越界飛升!”
“此碑驗血,可以衡量前四大境。”
透明石碑之內,似有白色云氣,從底部冉冉升起,逐漸填滿了第一層。
云氣如水,幾乎剛好上漲到第二層,就停住不動。
云谷眨了眨眼,右手食指揉了揉太陽穴,道:“驗出結果之后,腦子里好像還多出了一點常識。”
“我現在是勉勉強強,剛好邁入了脫胎的階段,這個階段要想走到頂,要求還挺多的。”
楚天舒也十分好奇,取了一滴眉心血,彈向石碑。
石碑閃了閃,剛才的云氣下沉,清空,隨即重新開始上漲。
這次云氣上漲的速度,明顯比剛才更快,把第二層都填充了一小半,才微微回落,停住不動。
因為剛才那滴鮮血的牽引,楚天舒也感受到一股訊息,回涌到自己心神之中。
他將之接收,細細解讀,發現正是關于“脫胎自全”這個境界的詳實介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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