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道從來是正統
時間已到深夜。
金三角南部的小城里,一座四十多層的大樓,依然燈火通明。
大樓
邪道從來是正統
“我也不是要你們徹底壓抑本性,只是要稍加包裝。”
張孟西目光帶笑,“方才已經說過了,歷史屢次驗證,這天下從來是以邪道為正統,從來是以邪道中人居多。”
“那只要我們稍加一點包裝,把握邪道精髓,自然會有無數同道中人,涌動而來,看重我們的價值,成為我們的助力。”
“到那時,大勢養成,就不需要這么低調隱忍了。”
又分析又許諾的這么弄下來,加上本就存在的強大威望實力。
張孟西說到最后的時候,眾人神態中,都真正服氣。
這時,他手腕上一塊風格很簡樸的紅繩青玉鳥形掛墜,微微一亮。
本想再說什么的張孟西,便起身把會場交給秘書處理,自己走了出去,踏上電梯。
過不多久,他就出現在頂層的房間里面。
薩洪坐在辦公桌后,目光正盯著側面角落的保險箱。
保險箱里只有一塊石碑。
“看來你適應的很好,被接到現實才一個多月,吞噬這個張孟西的魂魄肉身,取代他的身份之后,不但他原本的手下對你聽計從,連薩洪手下選拔的這些人,對你也很服膺。”
薩洪語氣平和。
若是原本的薩洪,這話恐怕就有敲打之意,但如今的二人,實則都是虞山的祭司。
金三角這點基業,不過是他們的一個橋頭堡,一塊踏腳石,還不值得彼此有什么勾心斗角。
“我等奉行鬼母,自該明白,天地之初,萬物本是一體,吞噬如同回收。”
“我吞了張孟西,便等于是拿他當了我新一世的人生,以張孟西之名,為我今生之名,在現世里活動起來,當然更為如魚得水。”
張孟西在桌對面坐下,笑道,“還是羅四朝幸運,他最新一世,是真的轉世在這個時代。”
薩洪沉聲道:“他那邊出事了。”
“他的傳訊符牌,被一股極陽火力焚毀,那之前,我聽到他最后一戰的情況,敵方是楚天舒和一個同為禁忌的人類。”
張孟西臉色微變。
“我們不是千叮萬囑過,讓他不要去主動尋找、招惹洞天相關的人類強者嗎?”
“只要洞天未破,在對應的地界上,洞天之主隨時能把朋友接引進去,我們把人扼殺的概率太低,反而可能引起人類大舉警惕、仇視。”
薩洪搖頭:“羅四朝是在自己地盤上被殺的,他沒有出門,是對方找了過來。”
張孟西微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