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所向,如在眼前
陸元德接過那塊蛇盤令牌,細細觀看、推敲。
楚天舒看似閉目養神,其實卻喚出了只有自己能看見的令牌屏幕。
原本,成功干掉慶圣和尚等人,楚天舒的心情也是非常輕松的。
雖然得到一批質量很高的邪靈素材,但他沒有急著用掉。
感覺上,近期應該沒有什么強敵,那等到對于蓬萊總綱的修煉,再有一些自己的細節體悟、補充,從補足的基礎上,二度優化,最后效果也會更好。
楚天舒在這方面,還是比較有信心的。
有時候,能不能對一門功法做出些細節上的補充,并不是單看對這門功法本身的修煉程度。
還要看能不能有其他方面的充足資料,來啟發、印證,以他山之石來攻玉。
煮日真經博大精深,本來就有部分奧妙道理的啟發,也許可以化用到蓬萊總綱之中。
還有慶圣寺一脈,對心識上的研究,作為天下
一心所向,如在眼前
“不少世家大派高層子弟,專用的袍子,光是穿著,就有入水不沉,入火不熱,小弩難傷的好處,甚至遇到絕境,袍子本身還能用來充當食物。”
他說到這里,不禁多問一句,“有人闖入你們山谷?”
“那是一個修煉道門魔功的人。”
楚天舒思索說道,“這兩個人是一伙的,倒也不太讓人意外。”
“我聽說的當世道門大派,也就北天師道和通玄派,而且都喜歡窩在深山老林里……”
北天師道封山之后,聽說已經深入了大鮮卑山。
那是北朝皇族,當年拓跋鮮卑的崛起之地,其實也就是大興安嶺。
通玄派,則是處在桂林十郡,十萬大山之中。
陸元德說道:“不管是哪一派,他們的總壇,都很難找。”
楚天舒問道:“北天師是歸隱,但通玄派,聽說在桂林十郡挺活躍,也難找嗎?”
“北天師當年在北朝推行道官制度,歸隱之前,反而是很好找的,但通玄派,從創立之初,就是求仙弄術的派門。”
陸元德詳細說道,“自古以來,這樣的派門,都要用些規矩,加強教派高層的神秘性、權威性。”
“所以,通玄派高層知道分舵在哪里,分舵卻從來不知道總壇在哪里,每有分舵之中該受嘉獎的,都仿佛夢游仙境,醒來時,身邊就多了賞賜之物。”
來發個獎品,還要給弟子施幻術,聽起來就很可疑。
但其實,當今天下的教派,玩這類手段的,數不勝數。
有的教派本身行事,還是極受贊譽的,照樣也會玩這套花哨。
屬于是行情如此,見怪不怪。
蕭涼望著月色,凝眸說道:“慶圣等人伏誅,天下格局,也該要有改動。”
“我可以用商議大事的借口,去找通玄派門人,說要拜訪張通玄,看看能否有些線索。”
“北方的話,花些錢財,去請高老太君幫忙尋訪北天師。”
楚天舒把手中書卷彎了一下,指腹微松。
被壓彎的千百書頁,靠著紙張彈性,陸續張開,發出簌簌輕響。
“不用那么麻煩。”
楚天舒露出微笑,看著手里的書,“你忘了我們還有這個?”
蕭涼不解道:“這能有什么用?”
楚天舒把書扔給他,揮袖之間,一股暖風,撣盡了這片草地上的露水,盤坐下來。
“你們幫我護法,我去去就回。”
話音剛落,楚天舒魂魄離體,往空中徐徐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