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黃山祖師這么大方,換到他的槍法,應該不是問題。
楚天舒昨天,已經聽老書生辨別三人身份,說及三人過往。
那個法問刀,學遍佛家名門刀法,又有魔功打底。
聽說當初,被黃山祖師追殺的時候,刀術變化上,仍然是被死死壓制,這么多年都沒去報復。
這槍法上,很有兩把刷子呀。
老書生見楚天舒堅持如此,也就去設法傳信。
蕭涼回信,簡意賅,說是很快會來,誰知等了兩天,人還沒到。
反倒是慶圣寺送的禮,在這一天上午,先抵達了登萊山集。
三十架車,皆是藥煉的神駿,每輛有車夫三人,真氣潤于馬匹經脈。
車架車簾,描金畫龍,車頂一角打著慶圣寺的旗,也難掩風塵仆仆。
老江湖一看就知道,車夫每四個時辰輪換一次,這是星夜兼程,加急趕路的做派。
若是不知道前情,光看這些送禮的車馬,那真是天下一等一豐厚的誠意。
最前面那輛車,卻沒有車夫,淡紫色的厚布車簾垂下,紋絲不動。
拉車的兩匹棗紅馬,都是自行奔走,引領整個車隊,格外穩健。
車隊先在彭城酒館前,略停了停。
最前面那輛車的車簾掀開,跳下來一個五尺來高的老婆子。
此人錦繡紫袍,袖口卻略窄,銀發金釵,腰桿挺直,精神矍鑠。
“店家呢!”
老人家一走動,步履昂藏,聲若洪鐘。
滿街上不知多少人,明里暗里關注著這隊車馬,見狀都不由得暗贊一聲。
這老婆婆嗓門好亮!
“來碗粗酒解渴,順便問個路。”
老婆子摸出兩枚五銖錢,遞到旁邊柜臺上。
老書生正匆匆從北屋那里趕來,見狀不由得臉色一變。
“是高老太君當面吧。”
他急忙拱手,笑說道,“高老太君來品酒,何須用錢,來一壺最上乘的醇酒。”
高老太君一笑,把五銖錢摸回了袖子里:“你要請客,那老身不客氣了。”
老書生見她這個舉動,也不禁低低的嗆咳一聲。
慶圣寺,怎么敢讓這位來轉送禮物的?
真不怕半路上黃金少一半,白銀減八成,有人監守自盜啊?
但,再一想。
北朝有這個實力臉面,又容易被請動,來轉交禮物的人之中,好像真就這高老太君名聲最好。
老書生不動聲色,又瞥了一眼那架車。
最前面那輛馬車里,好似還另有一個人呢,那種氣息,可不像是高家的路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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