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開掛呀!
仔細一想也對,假如靈界在月亮上,月光照下來的都是靈界輻射。
那么,原始心傳這種魔道路數,倡導張開身心,接受月光污染,不就是等于無節制的追求靈界氣息嗎?
老家那邊,早有古籍例證。
既非靈界原生物種,還無度追求靈界氣息,遲早會把自己變成邪靈。
楚天舒低頭,左手掐了個訣,隔著屋頂,對屋內一揮。
木匠夫婦只覺身心一松,只想安睡,迷迷糊糊走到床邊。
無論他們明天要怎么解釋矛盾,先睡一覺,恢復精力吧。
楚天舒掐著儒士魂魄,一閃而走,身形如一瓣梨花,被大風吹去。
在清寂月光下,掠過遼闊街道。
幾息之后,他就穿窗而入,回到自己的房間里。
桌上的油燈,火光微晃。
楚天舒坐到桌邊,先把儒生手上水晶圓珠奪來,放在碗里,又把儒生頭腳對齊,攔腰折迭。
對折之后,再翻折,最后團在手心里揉了一揉。
等他手掌張開的時候,儒生魂魄卻沒有以折紙模樣出現。
而是變成一個等比例縮小,總共一寸高的虛影小人兒。
魂魄這種東西,大小形態本來就比較容易變化,更多取決于自身認知。
這儒生修為只有三流,心境不足以自如操控魂魄變形。
但有楚天舒將他折迭,給他強烈暗示,他渾渾噩噩之間,也就縮小了。
楚天舒又把他放在燈油里面,手捏劍訣,對著油燈一指。
燈盞受到元氣加持,使魂魄無法穿透脫逃,燈油粘稠如泥沼。
燈焰噗的一聲,暴漲至兩寸多高。
焰光烘烤得魂魄全身燥熱,拉扯著衣襟,臉上露出難受神情。
“把你自身來歷,舍利子來歷,秘法內容,怎樣坑害的人,一五一十都招來。”
楚天舒剛才直接迷魂,發現這魂魄可能經不起多少折騰,因此將他壓縮之后,利用油燈,間接施術審問。
如此一來,應該夠他把話說完再伏誅。
那小小魂魄連忙招供。
原來此人名叫譚魚,其父年輕時,因懂些算數記賬的本事,咬牙搏命,跟當時走私商人一起出海,搏出一番家業,久居登萊山集。
其父心知,當今世道,讀書練武才有出路,送譚魚到一書院學藝。
去年,其父病逝,譚魚回來接掌家產,想要多帶些金銀回書院去,打點師長,結交朋友。
誰知家中這些年供他學藝,庫房空虛,只剩些田產地契。
他心中絕了再回書院的念頭,卻也不甘就此碌碌,苦悶下,常在附近山野閑游,竟被他結交一位同樣愛在外游玩的僧人。
那人身份卻是不凡,乃是北朝國教,上品上生慶圣寺的弟子。
僧人見他既有野心,又有狠心,就教了他一些寺中秘法打基礎,道將來,可以收他為徒。
不料上個月,那僧人失蹤,譚魚在一小河邊,感受到秘法氣息,下河捕撈,只找到一顆舍利子。
“……這舍利子是慶圣寺弟子隨身寶貝,幾次拿出把玩,引當時在座眾人眼饞。”
“如今舍利無主,必是和尚喪命,只我一個有此機緣。”
譚魚聲音尖細激動,說起他從舍利子上,學到后續秘法,借舍利子修行。
這種舍利子,并非都是高手火化所得,而是百年以來,歷代寺中高手打造的一種法器。
由高手引入月濁之力后,能夠封鎖起來,長久保存,經特定秘法才會導出一縷,打入到“人爐”體內,
等到合適時機,取回精純元氣,就能滋補舍利持有者。
楚天舒聽到這里,微微點頭。
雖然是以“原始心傳”為主,但也懂得煉制法寶么?
這種能夠封鎖月濁之力的法器,顯然該是借鑒了“身外法樞”那一脈的學問。
三條煉月之路,都是最近百余年在同一方天地創演出來的,彼此當然并非孤立存在。
但原始心傳的根本,就是把月光污染當做本心。
他們注定不可能,把本命法寶煉制成那種頑固到可以抵抗、過濾月光污染的風格。
法寶知識落在他們手上,也只會變成輔助,讓他們可以更好的叫弟子去施展魔道秘法。
(請)
我要開掛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