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風捉影,親近顛倒夢想刀
嗆嘎!!
兩把長刀接觸,發出了極為刺耳難聽的聲響。
狼頭刀客手中的刀本無實體,此時除了刀身表面,泛著水波般的灰黑光澤,刀型整體輪廓,反而十分穩定。
而楚天舒的刀,卻像一條怒蛟,狂放的抖動掙扎起來。
他握刀的手都被掙的微微酸麻,虎口處出現發白的紋理。
虎口雖然沒有直接開裂,但皮膚上那種白痕,也已經是受力太猛,即將不堪重負的表現。
“嘿!!”
狼頭一笑,駕馭重力的神妙刀招,對于密度越高的事物,影響越深刻,越明顯。
楚天舒手里的刀,顯然受到了難以遏制的影響。
刀身亂晃,刀氣略散,頓時有從血紅色,退回銀白色的征兆。
灰黑大刀抓住這個機會,突然如幻影般,掠過三七刀身,斬向楚天舒的脖子。
修為達到禁忌境界之后,近距離操控的情況下,手上刀氣劍氣,都是虛實由心的。
可以如實體與敵交鋒,也可以如虛體,穿過阻礙。
但,楚天舒原本運刀的時候,刀意刀氣,精粹無比,根本不管對面是虛是實,反正一刀過去,肯定把對面的刀攔住,甚至砍斷。
也只有如今,氣意微見散亂,才攔不住這種虛實轉換的刀招。
然而,狼頭刀客這一刀掃過,也只扯碎了楚天舒留在原地的一個殘影。
楚天舒的真身已經閃向東方,出現在狼頭刀客左前方,刀圍之外。
狼頭刀客豁然追殺過去。
楚天舒卻不管他,只顧往前一沖。
狼頭刀客占到剛才那個位置的時候。
楚天舒已經沖到懸崖邊,腳踏懸崖,狂奔而上。
有一段時間,楚天舒輕功不太好,但主要是因為他不夠輕,從不代表他的身法步法差勁。
練拳的有句話,叫練拳不練步,被打得喊師父。
從最初的通背拳開始,所有拳法,樁功步法都是
捕風捉影,親近顛倒夢想刀
但他其實有一個辦法,可以試著抵達那個程度。
就是喚醒自己關于夢境的疼痛記憶。
從五歲之后,他都不知道自己曾經在夢境中死過多少次,又是多少種死法。
那些邪夢中的感受,都極其真切。
他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,會極力淡化那種痛苦,模糊那些記憶。
可是,他突破到禁忌之后,已經足以調控自己的大腦,將那些記憶喚醒,重新變得清楚起來。
咔!!
楚天舒刀背碰在額頭時,腦海中似乎傳出一聲輕響,臉色驟然蒼白,眼眶微陷,黑發愈黑。
狼頭刀客瞳孔一縮。
在他眼中,那垂直于崖壁的楚天舒,突然從腳下擴張出一層如墨汁般的陰影。
在他眼中,那垂直于崖壁的楚天舒,突然從腳下擴張出一層如墨汁般的陰影。
陰影污染了崖壁,觸及了水面,順著水面急速蔓延。
只是一恍惚,連狼頭刀客都沒有來得及脫離這片范圍,整片水面就已經變成了黑色。
怪異的幽寒,縈繞在身體周圍。
狼的毛發根根豎起,咧開的嘴,呲著的牙,不再是因為笑容,而是從嗓子眼里迸發出來的一種戒備低吼。
“什么鬼東西?!”
狼頭刀客背后,一條蟒蛇從水中升起,毫無聲息。
蛇頭升的跟狼一樣高,忽然撲下。
嗡!!!
狼頭右手的霸刀嗡鳴一聲,那條蟒蛇,硬生生被吸向刀身,碎成千百片。
可與此同時,四面八方的水上,數不清的蟒蛇,鱷魚,都露出了身影。
甚至還有獅子,老虎,也不知道這些野獸,是怎么在水上奔跑的。
狼頭刀客舉起霸刀,斜指天空,怒吼一聲。
所有撲向他的怪物,都無法自控的撞向了那把刀。
縮略一股重力波動為刀,這一把刀中的各種力道變化,詭譎出奇,又悠長剛強。
每個怪物只要一碰這把刀,當場炸碎。
碎掉之后,如同變成了黑色的雪花,輕飄飄凌空飛舞。
咚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