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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始練法
他想清了有更大把握的突破之法,但也沒準備立刻就嘗試,至少要等狀態更從容的時候。
玉南風道:“對了,萬琢呢?”
延年回頭一指:“他在那邊。”
玉萬琢和夏寧寧,此時正躲在楚天舒的那個帳篷里面。
楚天舒幾人,一掀開門簾進來,就看到帳篷里面,到處都貼著試卷大小的紙張。
紙上卻沒有考試題目,而是各式各樣粗獷的線條,構成了山崖,樹葉,野草墳頭,持刀之手……
都是楚天舒最近飲血練功后,揣摩刀法,畫的那些畫。
當初,馮建華在畫布上描繪他的人生經歷,傾注了大量的情感心力,就讓那些畫布,都擁有了一種光明的殺氣。
楚天舒最近試作的這些畫,也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但這些畫給人的感覺,并不是光明的殺氣,而是純粹的危險。
用這些畫貼在帳篷各處,整個帳篷在外人潛意識里面,就像是成了一座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庫。
譬如剛才那些飛天奇兵,在開槍的時候,就會下意識的避免掃射到這個帳篷。
當然,這只是一種隱性的威懾,如果帳篷非要擋在他們前方,或者他們發現,已經盯上的某個目標,潛入了帳篷之中。
那這種隱性威懾,還不足以讓他們直接罷手。
好在,玉萬琢帶夏寧寧進來的時候,動作悄然,氣息隱秘。
加上當時戰場各方,各有關注要點,沒有任何一方盯到他們。
夏寧寧此時盤坐在內,身上并無明顯外傷,卻是面色蒼白,唇邊開裂的樣子。
她以相術煉制法尸,雖然有尋常煉尸之法難以企及的妙處,但是煉尸到一半,突然被那狼頭刀客奪走,讓她也當場遭受反噬。
否則以她的修為,就算不能插手禁忌之戰,幫著解決一部分飛天奇兵,卻不在話下。
“勝了?”
玉萬琢看了一眼外面那些如烏鴉般站立的尸身,又看到母親一手拎著宋常樂的后頸,又驚又喜。
“正好,寧寧姐在施法感應法尸的位置。”
夏寧寧先前知道自己無力插手今日這一戰,便當機立斷,決定完成尋尸法術。
這樣就算她半途死了。
旁人也能靠法術成品,追蹤法尸,乃至追到狼頭刀客和張濤。
此時,帳篷地面鋪的那層帆布上,就布滿了紅色的經緯線條。
細線像是用紅色圓珠筆畫成,又有一點淡淡的血味。
玉南風博學多識,道:“這是代表如今整個金陵地盤的范圍。”
帆布地面上,有兩樣東西在移動,其中一個像是知了,但通體潔白。
另一個是巴掌大小的紙人,圓圓的頭,尖尖的四肢,剪得很粗略。
也是以紅筆,大致畫出紙人五官,胸前背后,還各有一道符令。
此刻,紙人的兩條小腿,正噌噌噌的邁步,連帶著整個身子晃晃悠悠。
不過,它并不是走直線,走著走著突然轉彎,甚至又原樣倒退回來,然后又往左轉。
忽然,紙人渾身打了個激靈,四肢著地,頭部一顛一顛的,發出細微的哼唧聲。
楚天舒神色狐疑:“怎么像是豬叫?”
夏寧寧盯著紙人,眉頭擰起。
紙人突兀撕裂成兩半,左邊一半,一跳一跳的往前。
右邊一半身形舒展,貼在地面游動,好像一條魚。
夏寧寧道:“那個狼頭好狡猾,亂了我的法,防止我追蹤!”
楚天舒稍一思索:“那法尸用了張濤的血,借了他的緣法,是不是張濤也能夠感覺到方位?”
夏寧寧點頭。
“那他應該不是為了防你追蹤,而是為了防張濤。”
楚天舒說道,“他已經跟張濤拉開過距離,卻依然被輕松追上,所以再度拉開距離后,他才要擾亂追蹤。”
玉南風面露疑惑,道:“我看那個狼頭刀客,跟張濤實力相仿,還帶了法尸這個累贅,怎么會屢次輕易的拉開距離?”
正說話之間,那只白色知了的背上,開始浮現出細小的金色字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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