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以為他的注意力,還在那些死士身上。
而他自身在話音剛脫口時,就已沖向旁邊的大河。
“宋會長!!”
玉南風宛若一朵沒有重量的幽靈蓮花,貼地飄來。
她臉上兀自帶有些許慘青色,猶如女鬼,手掌如同風中飄絮,輕薄一擺,就貼向宋常樂的脖子。
“你是禁忌,又何必逃?”
宋常樂突然揮出一臂,不是左臂,而是右臂。
他竟然是把斷了手的右臂猛揮出來,跟玉南風的手掌一撞。
手腕斷口之前并不流血,這一撞之下,卻噴出冰藍液態光芒,透皮入骨。
玉南風渾身一僵。
宋常樂面露痛色,左手瞬間探向玉南風的脖子。
他就是在等玉南風過來,不只是要逃,還是要生擒了玉南風,再撤回去。
沒錯,就算有人質,他也不準備在這里跟楚天舒繼續面對面。
這個明明還沒有突破禁忌的人,危險得超乎常理,讓他拿捏不準,對方究竟還能使出什么手段。
必須撤回自己地盤上。
用無人機視頻跟對方聊人質、聊將來的事情,他才能安心。
宋常樂的手掌,成功抓到了玉南風脖子上,雪白,細膩,帶著些許韌勁。
這個金陵名氣最大的美婦人,就像垂翼的天鵝,落在他手中,任憑處置。
宋常樂心中莫名一蕩,胸口忽然中了一掌。
這一掌,輕如樹葉飄在身上,卻讓他痛徹心扉,左手瞬間加力。
玉南風打在他胸口的手,猛然一撐,全速飄退,脖子上仍然留下幾道血痕。
血痕中更有細小的冰晶深入,繼續撕裂傷口。
讓玉南風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脖子,半跪在地。
讓玉南風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脖子,半跪在地。
她這一跪,讓宋常樂看到了她背后十三根金針。
楚延年的針!
楚延年從開戰之后就沒露過面,原來是以念力遙控了金針,在先前為玉南風治傷。
重傷的玉南風,可能被一招制住,但被金針刺穴的玉南風,卻足以使出一招誘敵之計。
嗆!!!
空中刀鳴聲暴漲。
楚天舒踩在坐騎背上,疾馳而下,雙手同時握刀。
刀氣暴漲到二十米,又急縮回來。
宋常樂單掌撐天,全身功力聚在一只手掌上。
楚天舒的刀剛劈下去,刀身上就已經布滿了雪花,速度驟減,如同在長刀上沾了數千根鵝毛。
刀口沒能劈斷那只手,但楚天舒這時候,是前沖而來的。
他刀身順勢一變,就變成了刀尖向天,手握刀柄,直接撞在宋常樂胸口。
驚濤裂岸的拳勁,全都灌在宋常樂體內,讓他雙眼充血,只覺心臟驟停。
霎時間,宋常樂倒飛而去,幾乎砸在河心。
楚天舒腳踩死士,疾馳而至,在浪花中一把抓住了他的鎖骨,腳下一蹬,就帶著他掠回岸邊。
僥幸還能全手全腳落回地面的那些死士,就像是棲息下來的烏鴉,沒有任何動作。
延年從帳篷后繞出來,驚魂甫定的看著這些人。
這些死士都在面無表情的流淚,瞳孔逐漸擴散。
他們已經悲極大怮,腦血管爆裂而死。
“全死了?!”
延年震撼的看著這一幕,緩步穿過這片烏鴉林,到了河邊。
楚天舒把宋常樂扔在地上,渾身水珠往下落,衣服和長刀上的冰霜正在溶解。
“這個沒死。”
楚天舒喘息道,“剛才大概休克了一瞬,但他生命力夠強,就算肋骨全斷,斷手失血,內臟經脈也被我震毀大半,不能運功。”
“看起來,也起碼還能再活十幾天。”
宋常樂果然已清醒過來,嘴里咳著血。
“是功法!”
他盯著楚天舒,滿是不甘,“你的功法比我好,才有這種戰力。”
楚天舒正忙著調息,垂眼看他一下:“對呀,怎么了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宋常樂看他如此坦然,狠狠地將目光轉向玉南風。
“玉南風,你這女人,居然還練過媚功,出了名的寡居雍容之人,呵,可笑!”
宋常樂并不是極端好色之人,至少不可能在兵兇戰危的時候動色心。
那是玉南風裝作被擒的時候,還使了媚功,才有偷襲他一掌的機會。
“媚功又不意味著一定要有男人,凡長得漂亮,那就能練。”
玉南風還捂著脖子,聲音有點啞,“廢土生活,當然要有點不為人知的后手。”
“我藏的是媚功,張濤恐怕是從來只用九成的功力,藏了一成,藏了真實進境。”
“你呢?”
玉南風冷視著地上的人,一腳踩斷他的左臂。
“你藏的就是這顆惡心的禍心嗎?!”
宋常樂傷勢太重,這時左手也斷,終于支撐不住,痛暈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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