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請)
拜師
他原本是想著,等這邊精血用完,自己出去狩獵來著。
正好之后要去金陵七號靈界地貌。
但如今就有現成的繼續送來,那當然更好。
楚天舒也想試一試,自己如今消化能力、運煉精血能力的極限。
“再送精血的話,倒也不必那么多種類。”
楚天舒說道,“主要弄些鷹、隼、燕、鴿、雀、鴉,飛禽之類的精血來就好。”
這是他之前試驗出來的結果,以肉身運化精血,將兵魂和劍意一起滋養修煉。
各種精血,都是用第一次的效果最好。
而其中有些精血,連首次使用,效果都不怎么樣,后面要是再用,就屬于浪費時間了。
夏寧寧忽道:“若說禽類的精血,其實,我們食為天,有在研究關于交界地物種馴化養殖的事情,已經小有成果。”
“古人有古人的六畜家禽,我們這都是大災變之后了,也該有新時代的六畜家禽,是個值得奮斗的目標。”
“飛禽精血這方面,可能比南風更為寬裕,也可以為天舒先生提供貨源。”
玉南風笑容不改:“夏經理,這是做什么呢?天舒先生可不屬于南風,你怎么弄出一副高薪挖角的模樣?”
夏寧寧正色道:“玉老板,我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“但是,當今時代,大家顯然是互通有無,各尋適處,更有利于生存發展。”
“比如,我實力比玉老板相差甚遠,卻多次誠心想收萬琢為徒,就是因為,他確實不適合學習南風的功法,倒可能適合來我們這里進修。”
玉南風抖開折扇,輕輕搖了搖,垂眸不語。
玉萬琢這時候,已經打完了那套拳,收功而立,徐徐吐氣。
眼看母親這次,居然沒有反駁收徒的事,他心中既覺詫異,也有一點小小焦急。
“寧寧姐,我說了不會拜你為師的。”
“寧寧姐,我說了不會拜你為師的。”
玉萬琢眼珠一轉,笑道,“要拜師,我也應該拜天舒先生為師,我都已經學過他的拳法了。”
他說拜就拜,又走到楚天舒面前,躬身一拜。
“天舒先生,我不敢說資質多好,但誠心拜師,必定尊師重道。”
“俗話說,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,我會像尊敬……”
玉南風倏然抬頭,素手攏住折扇,身上披帛微揚,眼神危險的盯著那個臭小子。
玉萬琢只覺后背一陣發毛,驚覺不對。
母親將他自幼一手帶大,寡居多年,如今本人就在帳篷內,他卻在這里說什么,要把別人當成爹,那可太不對勁了。
“像尊敬土地公公一樣,尊敬師父。”
玉萬琢嘴上臨時拐了個彎,神態很是誠懇。
但誰都看得出來,他之前想說什么。
這個冒失鬼,夏寧寧掐了一下自己食指的指節,才忍住笑意。
“收徒啊。”
楚天舒給自己倒了杯茶,考慮道,“我還挺喜歡給人當老師的,不過我到處閑逛慣了,也不好保證能夠教你多久。”
玉萬琢連忙道:“光是如今所學,已經受益匪淺,只要先生肯收,我這就找個良辰吉日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楚天舒笑了一下。
忽然門簾翻卷,外面一陣涼風吹了進來,帶著些許潮意。
天上隱隱有雷聲,細雨飄落下來。
楚天舒起身過去,干脆卷起了門簾。
眾人站在門口,都能看到河邊。
昏暗的天光下,空氣里也充滿了細雨的清新味道。
寬闊的河面上,千萬點漣漪一起綻放。
“金陵最近,雨還挺多的。”
延年感慨一聲,盯著河邊草地,“說起來,法尸埋在這里,又被雨澆了,會不會不太吉利,影響我們營地里的人啊?”
夏寧寧擺手道:“尸體只要埋的好,甚至還是上好肥料,一般尸體所謂晦氣,要么是埋的不好,病菌流瀉,要么就是封建迷信。”
“我這是精心處理過的法尸,別說澆點雨,就算被雷劈兩下,也沒事的。”
楚天舒笑道:“你一個學相術的,還嘲笑封建迷信?”
“我對相術只是兼修。”
夏寧寧理直氣壯,“再說了,不明就里,卻執迷崇信,那叫迷信,我學法術,苦心探求根實,怎么會是迷信呢?”
正說話間,天際云層,橫過一道電光。
雷聲遠遠的傳了過來。
夏寧寧看著電光:“對了,玉老板,金陵七號的大事,通知新能源協會了嗎?”
玉南風點頭:“我跟他們通過了消息,他們應該也會有人,過來看看。”
金陵新能源協會,掌握著如今這個超大型城市里,大半的發電廠。
這個協會的高層,有不少都是災變前有官職的,因此有時也被默認為而今城內的官方。
新能源,食為天,南風,就是金陵最大的三股勢力。
“大頭怪人背后的陰謀者,恐怕也萬萬沒想到,能夠遠程操控影子的手下,會突然暴露被擒。”
楚天舒看著天上雨絲飄斜,伸出手,感受著點滴清涼。
“不知道這七天,他們會不會再動手。”
“但我們這些人聚在這里,如果他們要動手,我倒很好奇,他們能拿出什么陣容,什么計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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