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已經被挖出一個井狀深坑。
洞口邊堆滿混凝土塊,混凝土塊上,又積滿了厚厚的土壤。
楚天舒看到那邊灶臺上有冷羊肉,繞過去切了兩片嘗嘗。
香倒是很香,就是有點淡。
沒等他自己找調味料,那邊唐努已經從坑底跳了出來。
“就這玩意……我靠,你就吃起來了,有沒有良心啊?”
唐努幽怨的看著他。
“我是先幫你嘗嘗,味道還行。”
楚天舒切了一片又大又薄的羊肉,卷成一條走了過去。
唐努叼住羊肉,也不用手,就把羊肉仰進嘴里。
“這個就是我在下面找到的,應該是古代人用的某種羊骨頭飾。”
唐努手上,是一塊特地保留了羊角的羊面骨。
楚天舒屈指一彈,一點碳紅劍意,如火星打在羊骨上,摧毀了內中的邪靈。
這種依賴咒物的邪靈,本領基本都是靠咒物發揮,邪靈本身品質并不怎么樣。
楚天舒看了一眼令牌,暗想:聊勝于無吧。
唐努帶著咒物往外走,店主夫妻兩個在那里探頭探腦,看到事情好像解決了,連連道謝。
“也多虧你們家長輩比較有警惕意識,打電話報了案。”
唐努板著臉,“如果拖得久,就算你們還沒干出什么破底線的事情,事后肯定也要大病一場。”
“你們家能開店,也不缺那點閑錢,還是買一點官方網站認證的朱砂符放在家里,也好當個警示。”
“要是有已經上學的孩子,每個禮拜天,拿孩子的外丹,在自己常去的地方走動走動也好。”
店主夫妻一迭聲地應承下來。
楚天舒笑道:“好了,給我打包兩盒羊肉,我帶回去吃。”
夫妻二人趕緊去切肉。
唐努在旁邊看著,感慨道:“接電話,辦案子,跟丑得嚇人,或者嗷嗷亂叫的靈異怪物大戰一場。”
唐努在旁邊看著,感慨道:“接電話,辦案子,跟丑得嚇人,或者嗷嗷亂叫的靈異怪物大戰一場。”
“然后叮囑一些明明新聞經常放,大家還是不細看的注意事項。”
“哎,這才是我們西北分部該有的日常嘛!”
之前兩三個月都沒什么案子,然后一出事,就出了基地被襲擊的大事。
唐努耿耿于懷,到現在過去好些天了,心情才算又穩下來。
基地的傷員,直接就在基地休養,醫療組的設備也齊全。
楚天舒二人,今天是去醫院看望那些治沙工人,恢復得也不錯。
“過一陣子,要是對薔薇學會那些組織的問責有了結果,林前輩也確實恢復戰力,我就該回去了。”
楚天舒笑道,“這段時間在西北,習慣夜觀天山明月,自在練刀的日子。”
“等我回老家,也去試試站在江邊蘆葦,趁著月色練刀,又是什么感覺。”
天心悲魔斬,里面有很多以風景畫展示的刀術動作,大半是驚險奇絕,幽寒若悲的意境。
其中后半部分,就有趁著黑夜茫茫,揮刀逐水的一些路數。
“怎么這么快就要回去了?”
唐努說道,“起碼在這邊玩個半年啊,再說莫姐翻譯那部功法,每天只能翻譯一小段,你不等她翻譯完嗎?”
“還有部長,說不定他最近又要沖擊禁忌了,你不是想聽聽他的經驗?”
楚天舒道:“哪有那么容易的,林前輩還要慎重的調整許多時日吧。”
“那可說不準。”
唐努說道,“當初我們也誰都沒想到,他會在那時候嘗試突破,結果他就真試了一回,他認為的準備妥當,恐怕跟我們認為的,很不一樣。”
楚天舒只是輕笑,帶上了羊肉,準備返回基地。
剛要到基地門口的時候,他忽然注意到,令牌上本就攢得快滿的氣數欄,往前跳了一截。
“誒?”
楚天舒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看向基地。
唐努注意到他的舉動,也想到什么,目光投向基地,嘴里呢喃。
“不會吧,我說說而已,部長,你真在這時候就沖關啊……”
路邊的綠化帶,樹葉簌簌響動,兩側的大樹,枝條隨風輕晃。
而在基地內,大樹的葉子靜得連一絲顫動都沒有。
四面八方的風,凡是吹過基地時,好像剛一進去就消失了。
宛若風中的一股力量被抽走,空氣仍然存在,卻已經不能稱為風。
風,在八卦之中對應巽卦,而巽卦屬木。
觀天之道,取天之力,于風中,取木之力。
吼!!!
基地的天臺上,天青色的風木之力,化作一只惟妙惟肖的猛虎。
虎軀越漲越大,最后大小與轎車相仿,在天臺上踱步,猛然回首。
林出城站在天臺邊角處,與猛虎相比,如同一個小豆丁。
但猛虎撲向他的一剎,整個虎軀,都縮入了他的體內。
“不讓玄國出現第一個突破的,失敗了還要扯皮。”
“現在,真出現了又如何?”
林出城眸色不變,體型不變,只是睜眼的一剎那,身邊似乎有風起云涌,虎形嘯天。
等他看向楚天舒時,威嚴忽斂,嘴角露出一點壞笑,伸出手去。
二者相隔,足足還有七十多米。
楚天舒卻感覺到,頭頂發絲亂了亂,好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掌揉了一把。
“哈哈哈!”
楚天舒不以為意,大步走去。
“林前輩,摸我的頭,可是要交費的,快把你突破的體驗感觸,都交出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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