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這只手臂又向前揮去,大刀脫手。
村里的青壯大驚,幾十個人,每一個都向側面撲倒,亂成一團。
那把刀旋轉暴射而來,沒有砸中任何一個人。
只是村外一個磨盤,被大刀擊中,巨響聲中,上下兩層硬石,碎裂成了六七塊。
可是因為每一個人。都害怕那刀打中自己。
嘯聲少了他們這些引領,頓時失去了威力。
馬面舉父的身影已經發動沖刺,獰笑著沖到了他們身邊。
一個青年漢子把手里的鐵叉舉起。
舉父手心的硬皮,直接把鐵叉的尖端壓斷,就要一把抓碎人頭,五指卻忽然抽搐,抖動了一下。
一根銀針,插在他腕骨之上。
透皮入骨,鉆心的疼。
同時,還有一種強烈的存在感,像一面巨大傘蓋的陰影,極速靠近,籠罩了周圍。
舉父悚然抬頭。
遠處屋頂上,飛掠下來一個人影,懸在他身邊的三團金焰,分外醒目。
“神子?!怎么可能?”
馬面舉父腳趾收緊,往土里一插一挑,身體急速躲閃。
這里明明是一塊黃土地,表層的土壤,還都已經干裂了,如果受到大力的沖擊,只會碎裂成粉。
可舉父這一腳鏟挑之后,大片地皮,像一塊厚重的石板,當場豎了起來。
楚天舒飛身而至,一掌按在這塊黃石板上,竟感覺這塊石板的硬度,不遜于真正的花崗巖。
他掌力變劈為沖,內力從掌心吐出。
整塊黃石板,霎時發青發亮了一下。
咚!!
空氣爆響一聲,石板已經整個砸在舉父身上,炸碎成粉。
舉父身形滑退五六米,上半身依然要往后仰,止不住去勢,腳步踉蹌,連連后退。
楚天舒卻輕咦了一聲。
一塊石頭,被他內力灌注之后,這么砸上去,應該足以把這個怪物上半身轟碎才對。
據說,舉父中的佼佼者,能夠握泥成石,那是他們的天賦神通。
此神通的實質,并不是真的要用手去握土,也并不是真的能把泥巴變成石頭,而是一種對土石的操控能力。
剛才那塊石板,擋楚天舒的時候,確實硬如山巖。
等真砸到舉父身上的時候,卻變回土壤的本質。
所以,即使帶有內力,也沒有一下把舉父撞死。
那舉父最后一腳,剛要穩住身形,后腳跟就奮力一碾。
地下突然冒出一根石筍,頂在他后腳處。
長達七尺的土柱石筍,讓他身體急速上升,他的腿腳又奮力一蹬,整個人倒射出去。
楚天舒這回沒管那根石筍。
他身體的殘影,像一條長龍,沖到這根石筍近處時,忽然一晃。
殘影軌跡呈現一個分外流暢的弧度,從石筍側面繞了過去。
舉父人在半空,還沒落地,就感覺到那個神子,已經追到了他下方。
那一只淡黃的手掌向上一抬,手勢微旋,一股青色的吸力,把舉父急拉向下。
在這種吸力之中,以舉父的體魄也無法在空中變化身形,只能以后背,生生的撞上了那只手掌。
楚天舒的手微微一沉,隨即吐勁。
轟!!
馬面舉父發出一聲慘叫,四肢大張,身體周圍炸開一圈氣浪,四肢同時扭曲反折,垂落下去。
楚天舒單臂上抬,仍然將他舉在空中,對剛才的戰斗頗感好奇。
“你這吃人的猴子,好像觸土能控土,那你跳上空中,脫離地面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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