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鶴沉吟,道,“本鶴之后讓他們給你整理一份清單吧,清單上那些常見藥材,滿足交易量,可以有折扣。”
話音甫落,丹頂鶴振開雙翅。
“嗚呼呼,這似乎比本來給你的獎金出血更多了。”
“原本提出這個建議,可是懷著用權力之便,就能省掉大筆獎金的險惡心思,看來本鶴的陰謀又破產了,還是去跟同樣腦子遲鈍的老頭子聊聊天吧。”
仙鶴盤旋而下,飛過小橋,落向那邊的馮建華。
馮建華看見仙鶴落地,只是一笑。
“我仿佛聽見,你最后又說了一些不著調的話。”
馮建華說道,“要穩重就請一直穩重,最后的不著調,會使人懷疑你前面那些話語的可信度。”
丹頂鶴昂著脖子,鶴爪踏雪。
“等本鶴允諾的東西全都真切送到他手上,他就會知道我的可信度夠高,那么最后的不著調,也會變成幽默了。”
馮建華問道:“既然廣陵的事情不需要你,那什么時候回去?”
“急什么,這也是偷得浮生數日閑。”
丹頂鶴說道,“廣陵這次的事情,應該會讓很多產品提前公布。”
“但最重要的,還是我們長安的一號項目,等那個也發布時,本鶴還不知道會有多忙。”
“正好趁這點空閑,跟老朋友一起閑逛幾天。”
馮建華嘖嘖道:“咱們這些年也不常聯絡吧,我手機上都沒有你現在的號碼,不要說得有很深厚的交情啊。”
“回想當年,我看你那股子術士神奇,武人平庸的挑釁態度,就總想敲你腦袋。”
仙鶴扇著翅膀往前溜達,發出哈哈哈的笑聲,過了一會兒卻又溜達回來,低聲開口。
“靈界越來越近,術士的修行也會越發解禁,你知道,以前看著那些辛苦留存下來的完整秘籍,卻寫著練之則死的禁忌,是多么百爪撓心嗎?”
“上次有人在西北那邊,借溢出區的環境,試著沖擊那條界限,只是昏沉了幾天,并沒有如古人所說的神智散亡。”
馮建華神色一變:“你也想試試?”
千年以來,即使有人嘗試開創新功法,自詡為新路線,去觸及禁忌的境界,照樣會死。
武人秘籍中,那些練不到的部分,便大多絕傳,有的甚至是刻意造成的缺損,而新的流派衍生,則越來越往基層繁衍。
但是,術士的秘籍,總有一些千奇百怪的手段保存,就算是禁忌的部分,也未必要毀掉,可以靠別的辦法,讓后人不去練。
可上有遺策,下有對策。
總也有人設法破解那些東西,非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內容讓自己練不了。
歷代之中,因為克制不住求知欲,而后身死的,不在少數。
“不只是自己想試,我們享受元老之位那么多的好處,也必須要擔這個風險。”
仙鶴悠然道,“總不能等到鬼神真身降臨的時候,我們還困在原地吧。”
馮建華默然片刻,道:“你們幾個,本來就是最有潛力的一批人,我祝你們成功。”
“不要灰心啊,老馮。”
仙鶴說道,“聽他們說,暫時沒找到立意純度堪比恨天功,能夠讓你轉修的武學。”
“但是,千年以前,更久遠的武人,本來也不是光靠功法的,還要靠,吃!”
丹頂鶴繞著馮建華走圈,活力十足,不知道是本身就如此,還是附上仙鶴之體的緣故。
“你最近這些年都沒怎么敢練功吧,就是怕功力練得更深,控制不住,可你也算趕上好時候了。”
“就這幾年,我們肯定能弄出幫你壓制缺陷,讓你敢繼續前進的東西。”
馮建華灑然一笑,道:“那就借你吉,要是靠你得來的寶物,大不了到時候我叫你恩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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