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就算是水鬼,身上的陰邪之氣竟然也這么躁動。”
楚天舒眉頭微皺,張開嘴巴,直接把那團鬼氣朝嘴拍去。
南叔嚇了一跳。
卻見那鬼氣靠近嘴巴的時候,楚天舒喉結震了一下。
一個斗字音迸發,當場在那團鬼氣上開了個大洞,邊緣處的稀薄鬼氣,也隨之崩散。
他不是想把這東西塞進嘴里,只不過修煉九字真,本身體魄又強大純凈。
對于剛抓住的邪靈,靠近口腔后,一個真混著口鼻陽氣爆發出來,將之消滅的效率是最高的。
“多謝老弟……”
南叔一回神,立刻道,“你要找什么特殊邪靈嗎?”
“這些邪靈應該是剛從靈界而來,我們需要找到聯通靈界的那個口子。”
楚天舒語速很快,“如果邪靈氣息比較穩定,就能夠被攫取施術,追溯到那個位置。”
他之前已經在高處觀察過,這些邪靈并不是從某個地點均勻向外擴散的,而是胡飛亂繞,時而穿地,時而飄空。
根本沒辦法靠邪靈的行動軌跡推斷來源,只能靠法術追溯。
大多數邪靈一旦受到重創或者被轟殺,殘留的氣息都是可以穩定下來,借以施術的。
今晚的邪靈就算消亡,殘留氣息卻依然躁動。
但是,邪靈因為來歷不同,本質上就都有差異。
即使被催化躁動起來,也會有那么一部分,一兩只,平息得更快。
楚天舒出發之前,運用自己的氣勢做出模擬,告訴武校所有人。
氣息的穩定程度,大致在某個標準,就是可用的邪靈。
能捉就捉,捉不了就盡快設法通知別人。
“大約是這種感覺,假如遇到的話,打不通手機,就不管吹哨子,還是放煙花之類的,盡可能把消息節節傳開,我們會有人找過去。”
楚天舒念力一放,給南叔做了個參照,之后也沒空管太多,縱身而起。
他從那些一二層高的屋頂,奔跑跳躍,掠上五六層高的公寓天臺。
在不同的街區間斜掠穿行,對他來說,近乎是如履平地。
只不過,墻體上某些位置,可能留下一兩個爪印鞋印。
“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!!”
他在公寓的天臺上,直接對半空大喝,伸手一指。
空中一個只有腦袋的邪靈,青面獠牙,頭發如同海藻,突然被一股念力隔空沖擊,炸裂開來。
金刀武校的人,實力強悍的分頭行動,實力差些的結伴而行。
他們就像一朵緩緩綻放的大煙花,正在向著城區的方向擴散。
沿途凡是被他們遇到的邪靈,不是被轟殺,就是負傷逃走。
廣陵有現代化的城區,也有一些保留舊城風貌的地方。
皮市街,算是綜合產物,這里的房屋大多青磚堆砌,磚墻緊密。
屋脊跟電線桿差不多高。
原本街道上的好路只有三米寬,前幾年設法擴建,鋪上花崗巖麻石,讓街面寬達十一米。
路中間的積雪屢次被鏟過,但堆到兩邊之后,反而使兩側雪層越來越高,有的地方,幾乎高到成人大腿位置。
每家每戶出門時,跨出了門檻,還要在“冰雪矮墻”間走一小段,才能真走到街面上。
這塊區域,跟金刀武校幾乎處在城市的兩端,卻也在發生一場激烈的戰斗。
好幾戶人家的門窗破碎,有老人的尸體倒在門檻上,有小孩子呆呆的躲在屋內。
有人咬牙切齒,又哭又怒地握著菜刀,看著半空飄動的那些綠影子。
那些東西,是故意讓他們能看見的。
綠影子們全部長發遮臉,上身赤膊,肚子大得驚人,四肢卻瘦的像是竹竿,皮膚發青,分不清是男是女。
腹石鬼!
此種邪靈,大多生前都是遇到饑荒,吃土充饑,腹脹而死,死后如果遇到同類,就會結伴同行。
它們會優先殺死那些因為在品嘗飯菜而情緒愉悅的人類。
青色的大肚皮里,還在傳來嘻嘻的笑聲。
“我跟你們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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漸奏,武人的劣勢
穿著保暖睡衣的中年人雙目猩紅,怒吼著沖了出去。
突然,旁邊一道黑影子打落了他手里的菜刀,將他攔腰一攬,推回了房門內。
嘭嘭嘭!!!
附近躲在家里,又驚又怕又怒的眾人,都聽到了連綿的槍聲。
腹石鬼的嘻嘻怪笑戛然而止,變成凄厲的慘叫。
二十幾名戴著奇特護目鏡的戰士,手上拿著類似獵槍的裝備,在街道上推進。
獵槍中噴出來的,并非鐵砂鋼珠,而是大片朱砂。
每人成一組配合起來,有人取出拇指大小的彈藥填充,有人繼續開槍。
腹石鬼能夠飄在半空,大肚子輕盈的像是氣球。
可實則就是那大肚子里的陰氣格外堅韌,因此有“腹石”之稱。
頭批朱砂打在它們的肚皮上,一時也被彈開,加上剛沾過人命,激發了它們的兇性,試圖反撲。
戰士里面立即有三個人拔出腰間針管,扎在脖子上。
最先撲過來的幾名腹石鬼,被這三個人舍身一撲,全部慘叫著崩潰開來。
三名戰士起身,嘴唇并非紅色,而是一種金色光澤。
那是針劑,也是符水。
十分鐘內,他們心血沸騰,身體內外都充斥著破邪之力。
有他們三個擋了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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