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神劍內部儲存的念力,全部都是壓縮型。
從純度品質上來說,這樣的念力是更好的。
但是,從操控性上來說。
楚天舒對于這些壓縮念力的掌控,并不像對自己原本的念力那么運用自如。
簡而之,他如果用的是自己原本的念力,能控制念力在一百種流速之間轉變。
而對于這些壓縮念力,他要么就只能用很低很小的流速,要么就是很強的流速。
剛才他在半空,敢靠噴射念力橫移,卻不敢靠噴射念力加速墜地。
就是因為他也拿捏不準,自己加速墜地時,來不來得及再靠念力,形成緩沖。
假如能夠養出兵魂,也許就能把這些念力,運用得如臂使指。
到時候,就不只是兵器更強,不只是附在手上的火焰,而是有可能,對全身都達成增幅。
楚天舒心中有著明確的努力方向,當然不會因剛才小小失敗而受挫。
“但現在既然還不能干掉段忠,那就算殺掉宇文家的人,散播謠的那批人,也還是會有動作吧?”
楚天舒問道,“鄭大人要怎么解決這個謠呢?”
“我們殺不了段忠,那謠背后是段忠,這個事情就只能是猜測。”
鄭回撫須,看著宇文通信,露出一種智慧的笑容。
“但這已經是一個有分量的猜測,那我也就可以,讓國君做出一些同樣有分量的猜測了。”
鄭回說到這里,卻賣了個關子,轉向眾人。
“幾位妨礙了段忠的好事,若是實力差,倒也罷了,但楚郎中和成校尉實力都不俗,又在青壯之年。”
“萬一段忠親自殺來,扼殺隱患,麻煩不小,不如請諸位最近先住在我府上吧。”
“加上了我府上護衛,甚至我本人,好讓段忠知道,他無法得手。”
文靜娘子輕嘆一聲。
沒有想到,她一個開酒樓的,居然也能卷到這么大的事情里面。
所謂飛來橫禍,無妄之災,原來是這樣的感覺。
恐怕之后好一段時間里,她的酒樓是不能重開了。
眾人隨鄭回入府之后,當天鄭回就寫了一封密函入宮。
也就只是第二天早上,楚天舒他們就知道了什么叫“國君的猜測”。
南詔國君派人出來貼了皇榜。
不是澄清“唐人有沒有搶南詔人財富”的事情,也完全不提什么淮西節度使。
上面直接把最近王城附近,有頭有臉的人物遭到刺殺的事情,全栽在了吐蕃諜子的頭上。
與皇榜一同貼出來的那些告示,更是把每個兇案的調查經過,寫的有鼻子有眼。
吐蕃諜子太壞了,全都是他們干的呀。
真不愧是當上國君的人,面對謠,不搞澄清,而是施展出了以謠對謠的無上神功。
異牟尋怒憤填膺,還親自列出了當年吐蕃駐軍在南詔境內的十二條大罪。
這些東西,可就不完全是謠了。
暗地里的謠,剛有了一點氣候,就對上了態度已經堅定的國君,親自掀起的聲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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