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相隔數百年,邪靈之間的屬性差別已經很大。
楚天舒的銀針尋人,更善于處理單一屬性的事情,從某處殘留的氣息,追蹤其正體。
他可以靠孔文舉的氣息追蹤到孔文舉,卻沒辦法靠孔文舉,追蹤別的寶玉所在。
“到底還是特捕司,在這方面更有經驗啊。”
楚天舒說道,“這是把科技和術法結合起來了嗎?”
方俊搖頭:“目前那么多學科,也只有材料學方面,跟術法結合出了一些新成果。”
“你把這試管,當一個材料比較新穎的法器就好,至于別的科技含量,約等于泡面里的牛肉。”
楚天舒失笑,身子往后一靠。
方俊打著方向盤左拐,夜風呼呼的從跑車邊掠過。
路燈像是暗空里發亮的水母,成排的朝后飛去。
夜晚的澳區跟橫琴島上的景色截然不同,燈火通明。
強烈的光污染,使整個澳區的夜空亮度,都比橫琴島那邊高了好幾個檔次。
不只是那些賭場、酒店、美食街的燈亮著,不少商業寫字樓,也有大半的窗戶透出燈光。
“還好澳區比較小。”
方俊說道,“我們大致把每個街道跑一遍,如果找不到目標,就找個酒店先睡一覺吧,睡足了再找那些小路。”
楚天舒的體力要比方俊好很多,但也贊同這個建議。
但不知該不該說他們幸運。
半個小時后,試管的刻度就有了變動。
兩人確定地點在一座寫字樓里。
他們進了一樓大廳的旋轉門,謹慎的四處轉悠了下,帶著保溫杯往上走。
沒有坐電梯,直接爬樓梯。
寶玉邪靈,明顯會讓人更有破壞性。
現在又是午夜時分,不知道藏在這里的邪靈附體者在干什么。
大樓第三層,幾十套桌椅,井然有序的排列在一起。
不銹鋼板把桌面隔開,形成了不同的工位。
其中只有一個工位上,還有著細碎的動靜,像是鋒利的牙齒撕開了什么,正在吞咽。
吸血?!
方俊悄然走到這里,摸出撲克。
楚天舒卻擋了一下他的手臂,神色微妙的看著試管。
確實是越往這里走,試管刻度亮的越多,但至今也才亮起不到一半。
而且楚天舒沒有嗅到血腥味。
“朋友。”
楚天舒運起洞察之法,靠近幾步,對那個埋頭的上班族喊了一聲。
“干什么呢?”
上班族直起身子,滿桌都是被咬開的袋裝牛奶,吮吸得干干凈凈。
“啊?”
他有著細碎的劉海,黑框眼鏡,蒼白的臉色,滿是迷茫。
“我加班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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