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團長早年苦修不輟,修成龍纏身,近些年也每日練功,讓人遠道而去,采購昂貴的藥材,把后篇練到六七成的火候。
要不是這幾年他招兵買馬,壯大勢力,又按耐不住,娶了許多妻妾,有所分心,恐怕已經把后篇也徹底練成了。
現在他一想到這點,心頭忽然有一絲后悔。
女人有什么好的,只不過就是一身骨頭和肉,人人都那樣,根本沒意思。
以前怎么就忍不住呢?
要是能忍住,已經把這套功夫徹底練成,今日的局面,勝算就大多了。
“你覺得你損耗更少,恢復更快?”
徐有疆硬壓著心里的躁動,像一只呲牙的鱷魚,又笑了笑。
“那你可以再等一等,可惜我副官是個急性子,不知道你那兩個同伴,扛不扛得到那個時候?”
楚天舒的呼吸又靜又長又深,臉上的笑容雖然淡去,神色卻更加從容。
“石頭扔出去之后,就是投石機本身最危險的時候。”
楚天舒依然在說實話,“姓周的在找機會爆發,但他爆發的那一刻,是會成功打破包圍,還是被一劍貫穿破綻?”
碼頭上的二百士兵,被徐周二人親手斬殺了大幾十個,士氣崩潰,四面八方跳水逃亡。
忍者們橫尸在林間,特使腦袋上被針插。
以此時,此地來看。
徐有疆唯一的幫手,就是周副官。
要是拖到周副官那邊分勝負的一刻,姓周的萬一敗了,徐有疆必被圍攻。
他對自己的副官能有那么大的信任、信心嗎?
他沒有。
到了這一步,徐有疆反而真笑了。
“好啊,那我們就等等看……”
最后一個字,突然被風聲蓋過。
徐有疆橫移三米開外,一拳轟在樹上。
兩邊對話那么多,是在給自己爭取恢復體力的時間,也是察覺到了對方的威脅。
如果有一個人想搶先攻去,動作幅度肯定會大些,也更有可能被敵人抓住破綻。
既然已經不得不搶攻,那就干脆把動作幅度放到最大,最粗,最猛!!
大鐵坨一樣的拳頭轟去,碗口大小的樹干,當場錯位,斷裂開來。
斷面全都是水分充足,質感強韌的木質纖維,在那一瞬間被撕裂,崩斷,造成的參差木茬。
沒等上半截大樹開始墜落,徐有疆一把抱住上半截樹干,前手完全伸展,壓在樹上。
四米多長的大樹,亂七八糟的粗枝樹冠。
冠上所有枝葉,都在一瞬間被氣流向后扯去,大量葉片被撕碎,怦然飛散。
足以蓋住一整輛汽車的樹冠陰影。
就這么急劇加速,直接砸向楚天舒!
這是何等的氣勢?對視野的干擾是何等驚人?!
先手的人有破綻嗎?
只要武器夠大夠沉,就算有破綻,這一剎內,也會被壓到好像不存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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