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鐘叔,你別想那么多,我們可以聊拳譜,他們也聽不懂。”
楚天舒看著水流,念起太極拳里的幾句歌訣。
鐘勁秋初時不以為意,聽了幾句,忽然覺得不對,神色嚴肅起來。
楚天舒負手在岸邊,像念經一樣,足足說了有半刻鐘。
鐘勁秋這才回過神來,錯愕道:“這是什么?!”
別人不是練金蟾派太極拳的,估計還聽不出來這歌訣里面的深意。
楚天舒剛才念的,分明就是拿金蟾派太極拳做個引子,混入了大量鐘勁秋從未聽過的拳譜內容。
但卻是那么的精妙,跟金蟾派太極拳有極大的吻合。
“難道除了那套通背拳譜,你還看過什么太極殘譜?”
鐘勁秋神色古怪,“你到底什么來……算了,這也不重要。”
楚天舒笑道:“確實,咱們能從中練出實實在在的好處,當前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鐘勁秋琢磨著:“以這套拳法的意境來看,我倒是有把握把它練到淋漓盡致,但估計也得好幾個月的,最近的話,只能是在打法上有些啟發。”
在打法上有啟發,已經很不錯了。
鐘勁秋雖然修成了食為仙,但他受限于從前所學的拳法,并不能在戰斗中,把自己這個境界的身體特色發揮到極致。
如果他能夠琢磨透《蟾功掌心雷》的部分打法,好處應該是立竿見影的。
楚天舒心中卻還有點遺憾,他能夠把拳譜轉述給別人,卻不能把自己腦海中得到的那種“正確”的感覺,也傳達給別人。
等于他可以有一個最頂級名師的教導,但他自己做不了這樣的名師。
要想精準的描述出那樣的感覺,實在太難了。
楚天舒一邊思索著,一邊給自己也扎了針。
鐘勁秋看他一針扎在腰肋之間,詫異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沒事,我是在琢磨新的練功辦法。”
楚天舒解釋道,“我學的針法,來自巫醫之術,練通背拳的時候,彼此間沒有多少能夠重疊的地方。”
“但是,金蟾派太極拳譜中,有很多通過按摩刺激穴道,來煥發內臟活力的手段。”
《蟾功掌心雷》里面,關于這部分,當然也更細致,更深入了。
“但我尋思著,保持勁力如針是很難的,那我直接用我的針法功底來參考印證,會不會更有效?”
楚天舒笑道,“昨晚我就在琢磨這個東西了,感覺還可以。”
令牌推演的時候,不把術法秘籍采納進去。
但楚天舒可以自己尋找同異之處,試著讓某方面修煉的速度更進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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