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掌柜拍拍他肩膀,“你可別真擠出兩滴貓尿來,讓人尷尬。”
鐘勁秋斜睨老友:“哼!”
楚天舒瞥了他們一眼,臉上不覺已經笑容滿滿。
“忙到現在,我也餓了!”
楚天舒坐在長凳上,拍拍桌面。
“那邊兩位老叔,還有這兩位老哥,大家都有什么糧食啊?”
“拿出來湊一桌,互相品鑒一下!”
事實證明,湊一桌的建議是明智的。
老余和小霍,蓑衣底下藏的好東西還真多。
大包的牛肉干和蜜餞,全是高糖高油的東西。
雖然對馬叔他們的牙口來說不怎么友好,但是幾個練武的嚼起來并不費勁。
他們練武的,就得是啃這種東西,更容易恢復體力。
相比之下,馬叔帶的干糧餅子,楚天舒一個都沒吃,留給他們牙口不好的慢慢嚼去了。
拼桌當床,和衣而眠,蓑衣當被子,大家休息一夜后,天蒙蒙亮就又啟程。
這回是老余小霍在前面劈藤蔓撥樹葉,蔡山君騎驢指路。
楚天舒和鐘、馬二人,在后面閑聊隨行。
路子越走越偏,過了正午之后,連鐘勁秋這個比較喜歡在外面闖蕩的,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地方了。
但蔡山君看山看水看樹,時而還讓人砍倒一棵小樹,細觀年輪,胸有成竹。
說來也怪,這么一天走下來,他們幾乎沒有感覺到自己有再爬坡。
好像所有的路,都是恰好在山坳里穿行,除了有礙事的藤蔓,需要穿過部分看不清深淺的溪流,路上簡直就是一片平坦。
等三日后,又鉆過一片茂密的芭蕉林,掀開那些深綠色的寬大葉片。
前方豁然一空,天光明亮,景色開朗起來。
只見遠山瀑布垂落,近處綠水環繞。
依山傍水而建的山寨,坐落在這片美好的景色里。
大小幾百座吊腳樓,原始而又精致,在晚霞中似乎透出了木質的香味。
楚天舒走到了驢旁邊,有點驚訝的看著前方的美景,只覺兩個眼珠都變得柔緩舒服了。
騎在驢上的蔡山君,正在搓臉,去掉臉上的偽裝。
河面上,一張竹筏漂流。
撐著竹竿的苗女,發現了這邊的幾個人,眼也不眨的盯著,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珍奇異獸。
“阿公!!”
那姑娘忽然大喊起來,甜脆的聲音響徹在山間。
“阿公,阿公,洞神娘娘的夫婿回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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