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沒留著也不要緊，可以出去借，長里屯里有好幾個上一年級的小孩，總能借出來。

顧陽明白了秦舒月的意思：“你是想讓我先學一年級的嗎？”

“對。”秦舒月點了點頭。

顧陽曾經也這么想過，但學校里的老師肯定不能單獨給他開小灶。

學校里的老師都不怎么喜歡他。

顧陽以前對課本這種東西不上心，他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，用手撓了撓后腦勺：“我去找找看。”

“行，我在這里等著你，要是找不到，就出去借。”

顧陽：“行。”

他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翻箱倒柜，找了好一會兒，才找到一年級的數學書，順帶一年級的語文書。

這兩本書都被他亂涂亂畫的不成樣子了，但好歹還能用。

顧陽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書給了秦舒月：“找到了。”

秦舒月看著書上的那些鬼畫符：“你上一年級的時候，上課就畫這些東西？”

“是啊。”顧陽的聲音很小，心虛的不行。

他腦子不笨，學習不好都是有原因的。

就算腦子再聰明，不學也是沒有用的。

秦舒月好不委婉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：“怪不得你學習不好，就你這樣，學習好了才有鬼了。”

你一年級的知識，從哪里開始不會的？”

顧陽翻了翻書，然后很不好意思的道：“從第十頁開始就看不懂了。”

聞秦舒月直接一巴掌拍在顧陽的后腦勺上：“合著你這兩年學都白上了，白給你交學費了！”

顧陽低著頭不說話，這件事情終究是他理虧。

秦舒月深呼吸了一下，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跟顧陽生氣，熊孩子需要的是好好教。

說服自己后，秦舒月指揮顧陽：“去拿支筆和拿個本子過來。”

“好。”顧陽有點期待秦舒月接下來的教學了。

本子和筆好找，顧陽很快就拿過來了。

“學習呢，態度要端正。”秦舒月帶著顧陽去了顧陽的房間，“首先呢，要在書桌上學。”

顧陽的房間里有一張書桌，是顧晏專門為顧陽買的，花了不少錢。

顧陽以前所做所為，真的白費顧晏的一片苦心。

不過還好，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
顧陽的書桌這里只有一把椅子，秦舒月就去找了一個稍微高點的馬扎。

一切準備就緒，秦舒月開始教顧陽。

不得不說，秦舒月是有點教學天賦在身上的。

有些人就算會做題，但是不會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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