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謠起
王大妮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,見打自己的人竟然是長得柔柔弱弱的蘇韻婉,心中多少有些心虛。
但是她被打,總不能就這樣算了。
“蘇韻婉,你竟然敢打我,看老娘不抓花你那張狐媚子臉。”
蘇韻婉已經做好了準備,只要王大妮敢對自己動手,她就一腳踹出去,將人踢飛。
誰知,王大妮剛站起身,就被許氏與大伯娘一邊一個再次給按倒。
那個跟王大妮一起說何秀秀壞話的婦人曲氏,見何家人真的動怒,不想惹火上身,拔腿就要跑。
蘇韻婉怎么可能讓她跑了,一把揪住她的衣領。
“亂傳閑話,還想跑?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。”
蘇韻婉直接使了個巧勁兒,將曲氏丟到王大妮的身邊。
“說,你們倆這些話都是聽誰說的?”
曲氏倒是挺識時務,見何家人有要跟她們死磕到底的架勢,也不隱瞞。
“我聽二愣子媳婦兒說的。”
蘇韻婉又看向王大妮:“你呢,聽誰說的?”
王大妮還有些不服氣,想要罵人,被大伯娘甩了一巴掌,也老實了。
“我……我是聽陳寡婦說的。”
蘇韻婉上前揪著王大妮的衣領:“走,跟我去找陳寡婦當面對質。”
王大妮還有些不服氣:“對質就對質,我真是聽她說的。”
許氏與大伯母也不甘落后,拽著曲氏一起。
先問了陳寡婦,然后再去問二愣子媳婦兒,蘇韻婉倒是要看看,這個給何秀秀潑臟水的根源在哪里。
找到陳寡婦,不用蘇韻婉開口,王大妮就急著給自己證明:“陳寡婦,你告訴她們,何秀秀的事情,是不是你跟我說的?”
陳寡婦見到何家三個女人氣勢洶洶,她一個寡婦可不敢惹。
“我也是聽牛二家婆娘說的。”
蘇韻婉放掉了王大妮,帶著陳寡婦去找牛二家的求證。
路過二愣子家的時候,曲氏又和他們家婆娘對質一番。
最后確定,二愣子媳婦兒也是聽牛二家婆娘說的。
許氏與大伯娘和蘇韻婉學,放過了曲氏,拽著二愣子媳婦兒去找牛二家的婆娘。
就這樣,一層一層的詢問,最終問到錢婆子那里,她和幾個婦人在大槐樹下閑聊,蘇霜霜就湊了過去。
蘇霜霜說自己住在何家隔壁,何家人說什么都能聽得清清楚楚,她是親耳聽到何家人說,何秀秀失了清白。
還看到何秀秀脖子上有紅痕。
聽到蘇霜霜這個名字,何家三個女人氣得臉色鐵青。
尤其是蘇韻婉,她在縣衙的時候,就懷疑這件事與蘇霜霜有關。
可張展望卻說,蘇霜霜只是跟他說了句,何秀秀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。
單憑這一點,即便是告到縣令大人面前,也無法治罪蘇霜霜,蘇韻婉才沒有將此事挑開。
按道理,張展望都已經蹲了大牢,蘇霜霜若是聰明,應該息事寧人才對。
她竟然如此膽大包天,到處造何秀秀的謠。
錢婆子說完這些就想回家,卻被蘇韻婉給攔住了。
“錢嬸子,這件事關乎我家秀秀的清白,還請你跟我們去李家走一趟,證明此事是蘇霜霜告訴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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