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長叔,據我了解,這十畝地的麥子,到了秋收至少可以賣十兩銀子,都是一個村住著的,我也不想訛誰,就讓他們賠十兩銀子好了。”何項北淡然道。
“何項北,我看你是窮瘋了吧?
那十畝地的麥苗,就要我十兩銀子?
告訴你,讓我賠可以,我頂多賠你一兩銀子的種子錢。”
何項北沒搭理趙氏,轉頭對村長說:“村長叔,我家地里的麥子,如果不被拔掉,必然能養到秋收。
現在,苗子都被趙氏婆媳拔掉,而且已經到了四月中旬,想要重新種植根本來不及。
搞不好,我家這些地,就要荒在那里一年,至少要損失十兩銀子。
我索要的賠償不過分吧?”
何大伯也上前補充:“是啊,地荒廢一年,明年再種,和重新開荒差不多。
我侄子買的是耕地,可不是荒地,我們沒讓李家退差價,就已經算仁至義盡了。”
村長也覺得何家人說得有道理。
他不悅的看向李輝:“你怎么說?”
李輝抱著腦袋蹲地上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,愣是不肯吭聲。
村長見他又是這副悶葫蘆的模樣,氣得上前踢了他一腳。
“李輝,我問你話呢?”
何大伯又說:“村長,如果他們家不愿意賠償,我們就只好請縣令大人主持公道了。”
聽說何家要告官,李輝瞬間就站了起來。
“我們賠,我們賠!”
何項北朝著他伸出一只手:“十兩銀子拿來,此事就此作罷!”
趙氏聽說又要賠償十兩銀子,徹底慌了。
“當家的,咱們家哪有銀子賠償啊?”
別說十兩了,一兩都沒有。
啪……
李輝一巴掌,狠狠甩在趙氏的臉上。
“住口!都是你這個敗家娘們兒,這個家早晚要被你敗光。”
趙氏被打得愣在原地,她嫁入李家這么多年,李輝別說打她了,平日里連句重話都沒說過她。
“李輝,你敢打我,老娘今天和你拼了。”趙氏反應過來,爪子劈頭蓋臉朝著李輝招呼過去。
李子安與李子歡上前拉架,勉強將趙氏拉開。
李輝滿臉血道子,很是猙獰。
蘇霜霜在一旁嚇得,連個屁都不敢放,生怕將怒火惹到自己身上來。
村長氣得大吼:“別鬧了。”
他雙眼血紅的盯著趙氏:“趙氏,你若不愿意賠償,我就不管了。”
轉頭看向何項北:“項北,我家牛車借給你,你自己去縣衙告官。”
李子安見村長動真格的了,連忙上前求情:“村長叔別和我娘一般見識,我們家是我爹當家,一切都按我爹說的辦。”
李輝見狀連忙表態:“村長,我家拿不出銀子,不知賠償給何家一畝地可好?”
村長轉頭征求何項北的意見。
何項北頷首:“可以。”
就這樣,趙氏與蘇霜霜的缺德行為,以李家賠償給何家一畝地收場。
現在,何家就有了十一畝地。
這賠償的一畝地,他們也不會再擔心麥苗被人拔掉。
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,相信再借趙氏一百個膽子,她也不敢胡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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