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消息還是梅國的官媒報出來的。
一看這消息,我挺生氣,什么叫鬧掰?
我沒鬧,我只是有點失望。
再說也沒掰,我現在還是軍方總工程師,要是國內需要,我還會回去做技術支持。
我只是把重心轉移到了蓋姆島這邊。
這時,我的電話響了,很熟悉的號碼。
我想起來了,是特別調查科的馬科長,我黑過她的手機。
“喂?”我要裝作不知道這號碼。
“鄭工!你的案子已經查清了,你的資料沒有問題,是有人在研究小組的飯菜里下毒,他們也不是得了癌癥。”
這些我早知道了,研究小組的人就是我治好的。
“然后呢?誰是兇手?”
“這個還沒查到。”
草!這不是跟沒說一樣?
“那你這叫查清了?”我感覺她就是拿這個當借口,給我打電話呢?
“我就是想了解一下,鄭工你現在去蓋姆島,要是我們查清了案子,找到了兇手,你會回來嗎?”
我怎么那么欠?
“你覺得我就為了這么個人,就大車小料地回去?”
嗯?我剛才說話的時候,怎么感覺馬科長身邊有人說話呢?
“馬科長!你這么關心我回不回去,是有什么事嗎?”
“啊?沒事!那我先掛了。”
她是掛了電話,但是我黑過她的手機,照樣能聽到她那邊的聲音。
“東易!這個鄭陽對你就那么重要嗎?”
東易?穆東易嗎?
“鄭陽的技術還是很好的,要是能得到進入鄭園的資格,我這個領軍人就能坐得更穩。”
穆東易無疑了。
馬科長:“那現在他都去了國外,咱們還能有什么辦法?早知道就讓你舅舅加大點力度,讓鄭陽把鄭園交出來。”
我怎么聽這意思,穆東易的舅舅就是方志友跟我提過的都四方呢?
“你以為那么容易?軍方的人幾乎都站在他那邊,一提到鄭園,那些人就像踩了尾巴。
舅舅現在位子沒坐穩,怎么可能揪著這件事不放?”
倒是跟方志友分析的一樣。
馬科長:“那怎么辦?老爺子最近也沒有什么成果,你研究的洲際導彈又沒有突破。
要是讓那個鄭陽再研究出什么,我們就更被動了。”
穆東易:“有了鄭陽的燃料配方,我覺得我會有突破的。”
什嗎?馬科長把配方給穆東易了?
我怎么感覺我可以把事情串聯起來了?
馬科長身為特別調查科的科長,她為了穆東易的洲際導彈研究,找人在研究小組的飯菜里下毒。
然后再以懷疑我燃料配方有問題為借口,介入調查我的配方。
得到燃料配方后,就還我清白,然后把配方交給穆東易。
要是操作得當,甚至還能讓我公布鄭園的資料。
這雖然是我的猜測,可怎么想怎么有道理呢?
我拿出手機打給江瀾。
“鄭陽!你也太不夠意思了,我為了你來浪嶼,你倒好,一聲不響跑了。”
“對不起江大姐!都是我的錯。我這走也是灰溜溜,咋的?你還想給我踐行啊?”
江瀾那邊一陣沉默:“行了!我也知道沒當上那個領軍人,你心里不好受,原諒你了。
說吧!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?”
“我給你發段音頻,你聽完再跟我說說你的判斷。”
我說完,就讓江瀾給我她的郵箱,然后把音頻發了過去。
江瀾聽后就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為了你的燃料配方,故意給研究所的人下毒?”
“嗯!而且這段話是特別調查科的馬科長和穆東易說的。”
“啊?馬科長竟然知法犯法?”
開始我還以為是間諜搞破壞,結果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外部,沒想-->>到查案的有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