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氣氛有點熱烈。
楚星發現許輕語比平時更活潑,也更加興奮一些。
不知道是因為人多熱鬧的原因,還是這么多人祝福她和楚星白頭偕老,反正平時很少飲酒的許輕語今天喝得有點多。
“輕語,咱們兩個好姐妹還沒有單獨喝過一杯呢,來,干杯。”于俊俊舉起酒杯朝著許輕語干杯。
楚星在一旁攔著,他知道許輕語已經有點喝多了,可是這次小吃貨態度卻異常堅定,她直接從楚星手里搶過酒杯,然后笑吟吟的和于俊俊碰杯,兩個小女生也不知道發什么瘋,都是一飲而盡。
楚星在一旁攔都攔不住,最后只能不斷朝對面的耿攀示意,暗示他管管自己女朋友。
結果耿攀只是攤了攤手,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。
楚星嘴里嘀咕了一句:“妻管嚴!”
兩杯酒下肚,楚星看著許輕語小臉已經完全變成了緋紅,眸子里似乎都要滴出水來,這讓楚星有些無奈,他伸手戳了戳許輕語白嫩嫩的臉蛋:“別喝了,再喝下去你真的會醉的。”
“什么?”
許輕語扭過頭,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迷迷糊糊的盯著楚星,表情有些懵懵的,滿臉迷茫。
楚星算是看出來了,她是真的有些醉了,于是認真道:“你喝醉了,不許再喝了。”
許輕語伸手捂住自己的滾燙的臉頰,聲音帶著三份迷茫三份媚態道:“我才沒有喝醉喝,我還能喝。”
這下不僅僅只是楚星,包間里所有人都察覺到許輕語真的喝多了。
楚星將許輕語面前的酒杯拿走,然后給她換上了飲料,絕對不允許她繼續喝了:“你醉了,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沒有,我沒有醉,你看我多清醒,不信我還能再喝一杯。”
“你真喝醉了。”
“才沒有,我高興,還能喝一杯~不對,還能喝一瓶。”
“不許喝了,你真醉了。”
“沒有沒有沒有,我沒醉。”
許輕語眼神迷離瞪著楚星,就連聲音都比平時更加清亮。
包間里的人都發現許輕語喝多了,大家都是第一次看到醉酒后的許輕語,覺得很新奇。
就在楚星焦頭爛額的時候,包間的房門被推開,隨后一抹悠揚的鋼琴聲傳入耳邊,大家才知道原來復旦大學的校花在樓下彈琴。
這個時候聚會基本上已經結束,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,很多人都走出包間去大廳里看校花彈琴。
楚星可不想讓許輕語繼續喝下去了,他果斷揮手道:“今天就到這里吧,走,咱們去樓下看校花彈琴。”
包間里幾個男生本來就是沖著校花來的,可惜這個包間里都是自己人,雖然許輕語和白清秋是最美的校花,但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楚星身邊,耿攀還好點,他有于俊俊陪著,而沈雙龍和周波雖然在包間里,可是他們的心早就飛到校花身上了。
聽到樓下有校花彈琴,兩人最積極,嗷嗷叫就朝著門口沖去。
楚星頭一次看到微醺的許輕語,心里也覺得好玩,于是他扶著少女的手臂,然后和眾人一起朝著樓下走去。
聚朋酒店在附近商業街也算是比較高檔的酒店,大廳里擺放著一架金色的鋼琴。
等楚星來到樓梯口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大廳角落位置,夏沫正安靜地坐在鋼琴前。
她穿著米白色的羊絨大衣,坐下后衣擺上縮,從側面看去甚至能夠看到雪白的大長腿。
而隨著她修長的指尖落下,整個禮堂安靜無比。
楚星多少也是懂點鋼琴,高中的時候他曾經給許輕語伴奏,他知道夏沫彈奏的是肖邦的夜曲,而且水平真的很高。
楚星記得高中同學趙雙雙的鋼琴水平就很高,趙雙雙也是大小姐一枚,只是平時隱藏得很好,在學校里很低調,高三的元旦晚會上,她曾經給楚星和許輕語伴奏,楚星記得趙雙雙是鋼琴九段,可以說已經登堂入室。
當初聽到趙雙雙的彈奏,楚星就覺得美妙無比。
而現在,當他聽到眼前夏沫的表演,他心里不禁感慨一句人外有人。
這個夏沫絕對不是花瓶,她的水平甚至比趙雙雙還要高,于是楚星便閉上眼認真傾聽。
耳邊的旋律像浸了月光的溪流,從她指縫里淌出來,每一個音符都精準得像刻在空氣里,連最細微的強弱起伏都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楚星睜開眼時,便看到夏沫薇薇垂著眼,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沒什么表情,側臉的線條冷白又利落,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
指尖在琴鍵上翻飛時,手腕的弧度流暢得像一彎新月,快節奏的琶音段落里,音符密集卻不凌亂,像夏夜驟落的星子,砸在每個人心上,又輕又亮。
楚星最拿手的吉他,鋼琴只能算是略懂,以他淺薄的認知可以確定,夏沫絕對是大師級別。
尾音落下的瞬間,夏沫的手指輕輕懸在琴鍵上方。
大廳里的同學們還沒有反應過來,所有人都沉浸在美妙的音樂中,對面的夏沫沒抬頭,只是慢條斯理地合上琴蓋,起身時裙擺掃過琴凳,脊背挺得筆直,清冷的背影在暖黃的燈光里,像一幅美麗的油畫。
楚星忍不住給鼓掌,而隨著他的掌聲,四周的人就如夢清醒,大家都跟著鼓掌,下一刻,大廳里就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就在此時,大廳里有人喊再來一首,楚星的目光則是在四處尋找,很快他便在大廳角落里找到了一個靚麗的身影,于是楚星輕聲道:“王杏文~”
手里還抱著攝像機的王杏文循聲望來,當她看到楚星后,立刻小碎步跑了過來。
“老板。”